毓秀眯了眯眼睛,转头将扬州几个喊得最凶,讨好得最为猛烈的几个官员的脸暗暗记下了。
如今,她还没法有什么大动作,但是耍些花招,把一些蛀虫给打掉,还是不在话下的。
贪官污吏何其多,打掉一个是一个。
马车一路平稳,到了扬州行宫。玉璟牵着毓秀下了马车,抬眼一看,宫门口挂着大大的三个金字:烟波宫。
“烟波宫?”毓秀疑惑。
“皇兄日前才新起的名字,”玉璟笑道,“你可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
“莫不是取自隋朝江总的一句‘雾开楼闕近,日迥烟波长’么?”
玉璟神秘地笑着,摇了摇头。
“难道是王定保的‘淇水烟波,半含春色’?”
“也不是。”
毓秀佯怒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难道要把所有含着烟波二字的诗都猜尽了才是个头么?你快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