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别磨叽。”

伊洛珑心里清楚的很，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死一般的绝望，她倒是体会到了。

“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尘一颤，眼睛唰的血红，伊洛珑就知道要听到这句，她似乎不惊讶，又很惊讶。那种心情，已经没有意义去解说。

“我……我正在尽力，你们，要不要去看一眼他……”

“不看。”

伊洛珑说完，站起来就走了。

尘望着她绝望的背影，喉咙向下动了一下。

“让我去看吧。”尘说着，便跟着甜进去。

……

段锋苍白的面孔上，居然多了几丝微笑。

段刀在身体的深处，闭着眼睛，两行清泪划过脸颊，似乎不用多说什么，便都足矣。

哥，你本不用这样。

尘打开了房门，轻轻掩上。

段锋察觉到了动静，雪白而又修长的手指动了一下，这已经是最后的力量。

“还行吗，觉得怎么样？”

就算知道了真相，但尘装作还有希望的样子，这样能让段锋吐露一些真话。

段锋脆弱地动了动嘴唇，过了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

“走吧。”段锋沙哑的声音，让尘多了几分无助。

“你为何就这样固执下去，你完全没有必要死。”

段锋轻轻摇了摇头，猛的，他又使劲咳了几声，他似是垂死的野兽，毫无缚鸡之力。

“如果没有我的固执，死掉的就不止我一人。”

段锋急喘了一口气，他连呼吸都很困难。

“其实死咒，咳，是，是解不开的。”

尘听着，闭了闭眼睛。

“当年，”段锋呼了一口气，“墨龙祖先说除了自己的女儿没人能解开死咒，是为了保护伊洛珑他们即使被发现也不会被立刻杀掉。”

尘吸了口冷气，即使练成了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可是得知真相的人怎么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

太可怕了。这个世界。

段锋笑了一下，他早早就视线模糊，眼睛里全是泪水。

“段锋，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