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肠胃不好,我并没有给他买蛋糕和饼干之类的干糯食品,而是给他买了南瓜稀饭和一些流质食物。
爷爷看到后,不肯吃,还说我一通“我不是说我要吃饼干,蛋糕吗?”,我耐心的给爷爷解释“爷爷,你肠胃不好,只能吃这些,就算我爸爸惹你生气,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就当做,我爸爸是说着玩玩的,今天就先吃这些好不好”,爷爷听到自己的孙女这样说,心情也好了很多,就算不好,也不能对着自己孙女发脾气,自觉的拿着汤勺和筷子喝着稀饭,吃着配菜。
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是身在国外的范文静的手机号码,也不对啊,她现在一个在国外读书,不应该是这个号码的,难道她回国了,哎,也不可能啊;我犹豫几分的按下接听键,礼貌的说着“喂,你好”,结果那头传来一个极为熟悉的身音道“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这个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你回国了”,我淡淡的问着。
“还好你没忘了我,不然我可饶不了你”,范文静开着玩笑说着。
“你这一去就是四年,连个电话和消息都没有,忘了你也不为过啊”,“哎,你别得寸进尺啊,你以为我想这样啊,我在国外想联系你们都联系不了,好不好”,听声音,范文静明显有些在抱怨了,如果我在说下去,她可就爆脾气了,只好不和她较真的回归正题问她回来做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你不是在国进修吗?回来做什么”,“想你们了,不可以回来看看啊”,“范文静,别闹了,快说你回来做什么”,“大姐大,我进修总有毕业的时候好吗?”,“这么说的话,你毕业了”,“是啊,你看我有多想你,在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你还好意思的问这问那的,都不问我在国外过得好不好啊,吃饭了没有,都没良心的些,都不记得我对你们的好”,听着她抱怨几句后,正准备开口问着,却又被她紧接着说的话给噎过去了“哦,对了,芸芳有没有跟你在一起了,有的话,一会有时间我们出来聚一聚,当作为我接风洗尘好不好”,我窃笑的回复着“芸芳去了外地读书了,我也没时间,要照顾爷爷”,范文静一听谢芸芳去外地了,心里很是好奇“哎呀,她想通了,当初她可死活都不愿意走远的”,“范文静,人总是会变更想法的好不好,就像你一样,不是吗?”,“好了,不扯那些了,你既然没空,那我回家一趟,先把东西放好就来找你,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干净利落的报着爷爷就治的医院“省人民医院住院部消化外科三楼3床”
“好,我知道了,一会来找你,我手里还有很多东西了,打着电话不方便走路,先挂了,拜拜”,“嗯,拜拜”,挂掉电话,走到床边,理一理我们所用的东西。
“清妍,你扶我去洗手间我上个厕所”,爷爷有些难为的说着。
我答应着顺开床上的饭盒,拉开床上的桌子,为爷爷穿鞋扶着他走到洗手间外。
爷爷说“清妍,你回避一下,一会好了叫你”,男女毕竟有别,就算是爷爷,是家人,我也应该回避着。
我微笑着答应“好的,爷爷,有什么事你叫我,我就在门外”,爷爷点点头,走进病房里的独立洗手间,关上房门,我就在外面等着。
我听见洗手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以为爷爷好了,便敲门问着“爷爷,我可以进来了吗?”,话才刚落,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嘭的声音,好像是爷爷跌倒撞在了门上一样。
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担心的使劲敲门,同样的努力呼喊着,依旧没有爷爷丝毫回应的声音。
我急了,跑出病房喊来医生和护士,让他们一起来想办法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