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个小时的吃饭和一个小时的逛街时间,都让我有些疲乏,想睡觉,也有可能是我最近太忙,有些累,也有可能是其他因素。
因为实在是太累,只好与她们打声招呼就走了,走之前,她们还有些不高兴,说我不太来劲,这么早就走了,我知道她们只是嘴上这样说,抱怨几句,但看在我身体不舒服的面子上,还是让我走了。
原本以为休息一会就好,那知道越来越严重,不得不去诊所打针开药吃,等好了一点,再去看爷爷,算起来,自从上班后,也因工作的原因,别说照顾爷爷了,连去看的次数也少了,一个月也就三四次左右,再则一到忙疯了的季节,一个月都没有去见过一次,想一想,还真是不孝。
我曾经记得爷爷这样给我说过,我妈妈因为受不了我爸爸家苦闷的日子,在我刚满月没多久就抛下我们父女跟别人走了。
而爸爸则看透在农村是养不弱多病的我和这一大家子人的,自然是选择出农村去城市里打拼,供我医药费和吃穿用度,甚至,有时候忙的就连过年也不会见到一次面,而我则一直都是爷爷奶奶和家里的叔叔带着我,照顾我长大,送我上学;我生病了,爷爷不管家里有没有钱,也不会问在外的爸爸要一分钱,因为他知道,爸爸也苦,就算我生病,也不能让他知道而担心,只好先隐瞒,而爷爷也都会在赶场的日子里去给我买一只猪脚回家,替我补身体,当然,里面也放了一味中药。
你别看我现在胖胖的,在满月后的一年当中,我可是因为生病而导致瘦的皮包骨呢,要不是爷爷和奶奶,我早已经被我那狠心的妈妈丢在山上,任由生死,我还听说,我妈妈是见我不行了,就把仅仅只包了一块布的我,大冬天的丢在坟地里后就走了,最后是奶奶把我捡回家的,我真不知道,我妈妈为什么会那么狠心。
下午,我好了一点后,在水果店买了一些水果,然后去医院看了爷爷。
“爷爷,我来看你了。”我拎着水果走进病房,本以为可以看到爷爷,那知道她根本不在,床铺,铺的很整齐,像是几天没有人住过,我问了一下和爷爷一起居住在一个病房里的病人“老大爷,你知道38床的病人去哪里了吗?”,老大爷回复“他呀,今天一大早就转到病房了去了,好像是3床吧”,答谢后,转身离开病房去三楼的病房;之前爷爷是住在二楼的普通三人一间病房,所以我要爬一层楼的楼梯。
见到了爷爷,了解了初步情况,爷爷之所以能转到病房是因为我原来的军队里,我的师长安排的。
当初来这个医院的时候,并没有说我们是军人,也就没有享受过军人待遇,因为是爷爷坚持说众人平等,享受了一辈子的待遇,也想试试看平常人的待遇是什么样的。
本来都好好的,一直瞒着军队里,当初我也是找了个身体的因素才离开军队的,而这个消息到底是怎么透露出去的我就不得而知。
爷爷想吃水果,我便拿着一个苹果去洗净后,拿着刀坐在床旁,从床底下拉出垃圾桶开始削皮。
“张清妍”,我闻声向门口望去,见是师长和其他和我一班的队友们,立即站起身子走过去“师长,你怎么来了”,“难道我就不能来吗?”,“没有,这次要不是师长你们,我爷爷也不会同意住到病房了,我张清妍在此多谢师长你们了”,“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明明知道你爷爷为国家立了那么大的功,你们一家四代还都是军人,为人民服务,虽说这是我们军人应该做的,但也应该要的就应该要啊,不能亏待了你的爷爷”,师长这样一说,让我自愧不如,低下羞愧的头,爷爷在旁看不下去了,替我说话“哎,师长,这是我自己的主意,你怪清妍做什么”,“哎呀,老班长,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师长之所以叫爷爷为老班长,那是因为爷爷和他是一个队的,年轻那时,爷爷二十二岁便缕缕立功,特升他为班长,带着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年师长他们打鬼子,再后来,鬼子投降,爷爷因立大功勋当起了师长,但因为年纪和在战争上落下了病根,不得不退伍,要不然,他还想再军队里待上一阵子,再后来,这个师长的位置就让给了现在的师长。
爷爷回复“哎,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有些心酸”,师长惭愧“老班长,你孙女的事,我已经了解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等你身体好点后,她回来,我们照样欢迎”,爷爷一听我能再回到军队里,顿时高兴的坐起来,兴奋的拉着师长的手确认“严立青,这是真的,清妍能再次回到军队,可规定不是说,一旦离开队伍就不能回去吗?”,“规定是死的,人可是活的,更何况,你孙女是因为你才离开的啊,我给特许”,爷爷高兴的脸都笑扭曲了“清妍,你听到了吗?”,我喜极而泣的走到爷爷床旁,紧握着爷爷的手臂答“爷爷,我听到了”,之后就是对师长的一度感谢,虽然师长已经是八十多的高寿了,但身体看起来很是硬朗,面容也是像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笑起来更是好看。
在一旁的队友们也走上来和我拥抱在一起,交流谈心,说些什么,期待我回到队伍当中;自从觉得离开军队后,从来都不敢想,能有一天会回去,没想到今天,师长和队友们会给我带来这么好的一个消息,他们真是我的良师益友,幸运果,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因为师长和队友们是请假三个小时出来看我一家的,在外面不能待太久,以至于只待了一会就走了;爷爷让我送他们下楼,看着他们乘坐着军车消失在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我竟有些舍不得,不过,没关系,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去了。
我回到病房,我刚站在门口,就听见爸爸的身音在病房里,相必是爸爸来了;我爸爸今年已经是四十多的高龄了,身体还算硬朗,基本上不用我和弟弟担心什么。
我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回病房的,但接下来爸爸的话,让我有些难过,他是这样对躺在病床的爷爷这样说的,明显还有些怒气“爸,你不要再说,我不会再让清妍去军队的”,对于爸爸的话,爷爷也很诧异,同样也很愤怒“在清妍小的时候,你可是一直很鼓励清妍进军队为国家效力的,现在明明有这个机会可以回去,为什么你要反对”,“爸,你不明白现在的情形,你就别添乱了好吧”,“张君豪,你因为当初的哪一件事导致你不能当军人,我很遗憾,但你也不能因为那件事,而让我孙女也不能当军人啊”,“爸,我不是这个意思”,爷爷气愤回决“你什么也不要再说了,清妍回军队的事情,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情,你无法改变,清妍必须去军队”,“爸,你这”,爸爸本来是要继续再说的,但看到我在门外站着,也就没说了“爸,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反正我就是不会让清妍回军队的,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先走了,你先休息吧”,话语刚刚结束,爸爸就拿着包向站在门外的我走来;划过我身旁的时候,用手轻搭了一下我肩膀安慰着我说“清妍,你不要恨爸爸,爸爸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的,请原谅爸爸”,爸爸走了,留下我一脸惊疑的站在原地,一直想着刚才的事情,爸爸之前明明一直鼓励我去的,为什么现在又反对我去呢,还为了这事和爷爷闹翻了。
我走进病房,看着躺在床上,气的呼吸不均匀的爷爷,连忙安慰:“爷爷,你别生气了,爸爸那样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爷爷调理着气息道“你都听到了”,爷爷见我点头又继续说“你别听那疯子的,他不同意,爷爷同意,我还不信,他敢忤逆我这个抚养他长大的爸爸,哼”,“爷爷”,爷爷就像知道我接下来要给他做思想工作一般的岔开话题“我饿了,你去给我买点东西来吃,最好是饼干,蛋糕什么的,气死我了”,我知道爷爷这样说,并不是真的肚子饿,而是不想听我说着说那样,再说了,爷爷气成这样,我再多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与其在这里费口舌,还不如等他气消了,再给他做思想工作还来的实际。
想也不想的下楼去给爷爷买吃的,却看见爸爸忧郁的站在医院门口。
我上前去“爸爸,你没走啊”,爸爸叹声气道“清妍,你会不会觉得爸爸这样做很自私啊”,经过爷爷这一闹,爸爸已经够心烦了,如果我这个时候还不懂事,岂不是给这个家添麻烦“爸爸这样做,一定有爸爸的原因,爸爸不在爷爷面前说,一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我不怪你”,爸爸听到后,唉声叹气的没说一句话就开着车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