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不由得一紧,本想着先离开这是非之地,此刻却是犹豫了,轻声开口“卓师傅,你可知道五雷咒法?”
话刚一出口,我便开始后悔了。
卓文闻言,先是脸色大变,不过马上又恢复了他那淡淡的笑容,眉角处微微一挑,“此等高深的咒术,可不是我这等修为就能会的,不知道小兄弟怎么会这么问呢?”
我亦是微微笑了笑道“哦,是吗?我也是前一段时间无意中听一个朋友说起,这东西十分厉害,想着卓师傅这么厉害的人物,或许会知道这些高深的咒术,还想跟您学些皮毛,让您见笑了。”
卓文笑了笑,缓缓摇了摇头,却没有再出声,将我们送入了电梯,不过,眼角的余光,我似乎看到,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了。
我知道,或许,我已经,打草惊蛇了。
走出华融国际的大门,我的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
看来猜的没有错,河底那女人的死,恐怕真的跟这个卓文有些关系了。
他刚才那一副吃惊的模样,虽然掩饰得很快,但是绝对假不了。
只是,为什么,他会对那串普通的珍珠手链感兴趣呢?
“那串手链真的是你给我买的?”就在这个时候,陈一叶转头狐疑地看着我道。
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她的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可是为什么,会有一股尸体的气场?”
尸体的气场?
气场。
我闻言,不由得恍然大悟。
我根本感觉不到气场的存在,可是陈一叶能。
而恐怕,你卓文亦是可以感觉到了。
我给一叶准备的珍珠手链上不小心粘上了那女尸手链上的珍珠粉,那么必然,也就带着女尸的气场了。
卓文,必然,已经感觉到了。
再加上我询问五雷咒的事情……
恐怕,我不仅仅是打草惊蛇,而是真正的暴露了。
若是,卓文真的跟河底女人之死有关,那他搞不好,会想要悄悄除掉我,就如同当日他除掉那个女人一样。
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看来,事情已然变得更加棘手了。
若卓文真的奉命杀人,那为了灭口也不会留我性命,搞不好连一叶都会受到牵连。
“先回去找夏蝉哥,看看他的那位朋友来了没有。“我皱了皱眉头,大致跟陈一叶说了下昨晚的事情,”关于那个卓文,我还想夏蝉哥打听一下,多了解一些才是。”
坐上了出租车,我终于心安了一些,看着大楼在视野中慢慢消失,我长舒一口气。
如果猜的没错,那个卓文若是要对我不利,恐怕今晚就会来找我了。
拨通了李夏蝉的电话,想不到他已经先行到家了。
而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他更是早就接到了卓文的电话。
看来,卓文对李夏蝉,还是十分忌惮了。
作为李夏蝉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一种福气了。
李夏蝉说,卓文跟他算是打过几次交到,但关系算不得好坏,大家互不相干而已。
卓文这个人视财如命,很早就进到华丰田身边做事,并且得到重用,如今跟着华丰田在香港买房买地,也算是个小富豪,儿子很小就去了国外,现在进修法律专业。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好歹送儿子去学法律,难道这卓文就不知道,自己也在知法犯法吗?
明知道华云云撞死了人,却帮着华丰田要我改口供,更是极有可能参与了河底女尸的事情。
我将刚才的事情,又原原本本跟李夏蝉说了一遍,他的眉头不由紧皱,言道,这倒像是卓文和华丰田的做法。
他对待活人也是如此,挡他路者,必定受尽千刀万剐之刑,更何况是已经死掉的人。
至于五雷咒法以及五雷神令,李夏蝉也不知道卓文是否真的有那样的本事,但是卓文这人高深莫测,能力匪浅,却不是我们可以正面抗衡的了。
我询问起李夏蝉的那位朋友,是不是过来帮忙了,却不料他居然露出了一丝苦笑,言道事不凑巧,那人居然外出了,他只是留了一个口讯,希望他能够就是过来帮忙。
只是,都这年代了,要找一个人居然还得亲自登门,而不用电话,还实在是有些奇葩了。
不过,圈里人,尤其是圈里的一些高人,似乎,奇葩一些,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