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卓文真的跟河底女人之死有关,那他搞不好,会想要悄悄除掉我,就如同当日他除掉那个女人一样。
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看来,事情已然变得更加棘手了。
若卓文真的奉命杀人,那为了灭口也不会留我性命,搞不好连一叶都会受到牵连。
“先回去找夏蝉哥,看看他的那位朋友来了没有。“我皱了皱眉头,大致跟陈一叶说了下昨晚的事情,”关于那个卓文,我还想夏蝉哥打听一下,多了解一些才是。”
坐上了出租车,我终于心安了一些,看着大楼在视野中慢慢消失,我长舒一口气。
如果猜的没错,那个卓文若是要对我不利,恐怕今晚就会来找我了。
拨通了李夏蝉的电话,想不到他已经先行到家了。
而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他更是早就接到了卓文的电话。
看来,卓文对李夏蝉,还是十分忌惮了。
作为李夏蝉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一种福气了。
李夏蝉说,卓文跟他算是打过几次交到,但关系算不得好坏,大家互不相干而已。
卓文这个人视财如命,很早就进到华丰田身边做事,并且得到重用,如今跟着华丰田在香港买房买地,也算是个小富豪,儿子很小就去了国外,现在进修法律专业。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好歹送儿子去学法律,难道这卓文就不知道,自己也在知法犯法吗?
明知道华云云撞死了人,却帮着华丰田要我改口供,更是极有可能参与了河底女尸的事情。
我将刚才的事情,又原原本本跟李夏蝉说了一遍,他的眉头不由紧皱,言道,这倒像是卓文和华丰田的做法。
他对待活人也是如此,挡他路者,必定受尽千刀万剐之刑,更何况是已经死掉的人。
至于五雷咒法以及五雷神令,李夏蝉也不知道卓文是否真的有那样的本事,但是卓文这人高深莫测,能力匪浅,却不是我们可以正面抗衡的了。
我询问起李夏蝉的那位朋友,是不是过来帮忙了,却不料他居然露出了一丝苦笑,言道事不凑巧,那人居然外出了,他只是留了一个口讯,希望他能够就是过来帮忙。
只是,都这年代了,要找一个人居然还得亲自登门,而不用电话,还实在是有些奇葩了。
不过,圈里人,尤其是圈里的一些高人,似乎,奇葩一些,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了。
从卓文身上的气势,此刻,即使是扮猪恐怕也吃不下这虎了。
此刻,若不拿下这钱,恐怕连这办公室的门都出不去。
可若是拿下这钱,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
而且这办公室恐怕一定还有摄像头吧,万一到时候说我拿封口费,那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陈一叶的手紧紧捏住我的胳膊,她侧眼看着我,低声开口道“他并不知道我身体内有蛊虫,可见他只调查了你,没有调查我,他的目的应该只是想救他儿子罢了。惩罚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此刻,我们先脱身再说?”
陈一叶,说的不错。
确实,今日不适合再起太大的冲突。
既然他们不是冲着那河底女尸来的,那么,今日,我们也没有起冲突的必要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今日我就交了华董这朋友了。”话语间,我已然转身快速拿起桌子上的卡,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只是,正欲离开的时候,一串珍珠手链,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那是昨晚,我在那个胖大叔那买的,给陈一叶准备的礼物。
“陈先生,这手链?”卓文已然弯腰捡了起来,微微皱了皱眉头递向了我。
“这是我买来送给我女朋友的,有什么问题吗?”我淡淡地笑了笑道。
“没,没有,慢走。”卓文的眉角微微抽动,眉头似乎锁得更紧了。
虽然,仅仅是瞬间,他马上恢复了常态,可是,却仍旧,没有逃过我的目光。
显然,他对这珍珠手链,有兴趣。
只是,这不过是一串普通的珍珠手链,他怎么会如此感兴趣呢?
接过了手链,我心中不由得一紧,更是摸到了一丝珍珠粉的滑腻。
昨夜在处理女尸身上的那串珍珠项链的时候,那些粉末居然粘到这幅手链上来了。
难道,这卓文,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