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声嘟囔着,他搓了搓手臂。

男孩就是小时候的流朱,这段戏则是流朱的回忆。

王琦杨要求他演的自然是铃宵。

顾容疏往下翻,下面还有一段铃宵和小时流朱的台词。

他瞪着眼睛,极力做出虚弱的样子,半躺在沙发上。

“嘘,别喊了,听铃宵哥哥的话,别害怕……”

“没事啊,哥哥怎么会有事呢?哥哥只是有点累……”

……

台词并不多,但是顾容疏越念越烦躁,他看了眼表。

10:29

离下午还有好长的时间啊。

顾容疏转开目光,强迫视线集中在剧本上,脑子里不断催眠自己。

啊!我是铃宵!

啊!我爱上人类,我为了救她拔光了鳞片!

啊!她移情别恋了!

啊!我真惨1

啊!流朱啊!不能相信女人啊!

啊!十个女人九个坏啊!

女人啊!都是大猪蹄子!

啊!下午怎么还没来!千程怎么还没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他手一抖,剧本掉在地上。

疯了啊,别瞎想了!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到剧本上。

半晌,他想到了什么一样,起身走向浴室。

入戏的第一步是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既然铃宵泡在水桶里,他也去泡浴缸。

他慢慢沉入放满水的浴缸,一边默念着自己很惨,开始找感觉。

微凉的水漫过四肢,似沉重又似失重。

很快的,感觉就来了。

他闭上眼,神情悲戚地……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