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若是遇到父兄他们,也可以好好吹嘘一番。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哀凉,那雪生性喜寒,竟然洋洋洒洒落在我的眼睫上。
六角冰凌晶莹剔透,透过雪片缝隙看见大千世界也被切割成无数美丽碎片,每一片都像是承载了一生的纯净,肃穆素白。
又许是我的眼眶太烫,竟又眼睁睁看着这雪花越发晶莹透明化作盈盈一滴,自纤长眼睫轻扇落下,如泪洒落,我只觉得狼狈。
就这么一个眼前模糊的空挡,竟然已经有一青年士兵规规矩矩立于我眼前,不知是雪天寒凉或是其他,脸上带着可疑的薄红,看他恭恭敬敬双手捧上掌中银白狐裘一氅,恭敬沉声道:
“还请姑娘擅自珍重,军营重地,医药不善。”
我老脸一红,深知我也许给人家添了大麻烦,这也是我不希望见到的,因此连声道谢接过大氅披上,又听那士兵微微沉声眼光似有古怪道:
“姑娘梳洗完毕,请随我等一道见过将军。”
我指尖一顿,不过苦笑——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