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娶他咬得很重,我相信他真的是恨我拆散了他和玉柔。
我怎么敢再一厢情愿的相信他在吃醋——
甚至已经不敢对他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但凡他心里真的有哪怕一丝丝我的地位,又怎么会这样毫不顾忌的对待我折磨我?
我学房中术是为了取悦他弥补他这些年因为我的过错让他沦落风尘的苦痛,然而此时我知道我没有后悔的权利。
当初的任性换来血淋淋的教训,唯独活着的我,已经失去了任性的理由。
他见我不回答,攻势越发粗暴。
既然已经看清了事实,我自然不会,也没有权利继续反抗,只是任由他肆意折磨,在这样的沉浮中感受他的苦痛,或许身子上这点痛,不如他这些年的痛。
我听见他恶毒语声:
“安宁,你这里怕是已经容下了无数男人,你要取悦谁,你想勾引谁?你为什么娶我,你要取悦的男人要是知道你这么骚这么浪,还会爱你吗?”
波涛沉浮中我已经无力回答,忍住哭泣的呻吟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却任由他最后一句话像是刀锋明晃晃插进了我心里,听他揶揄嘲讽道:
“安宁,你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