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谁又来放过我。”
我心里猛然一窒。
是了,谁又来放过他。
是我将他推入深渊沦落风尘,即使他记不得我,也记不得当年的事,所以他恨我是理所应当。
如果记起来了,他也许会更恨我。
求饶的话梗在喉间,我再也说不出口。
听他恶毒道:
“不过是来了月信几日光景,就忍不住寂寞要勾引别的男人了吗?”
不知道他说的是谁,而此时我后知后觉的想到莫非他说的是温雅?
可是我和温雅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即使有——
也不是现在,而是更远的以后。
我听见他语声中似乎夹杂着怒气,身下一痛,我忍不住尖叫一声,听他模糊道:
“你第一次找我,说学房中术是为了取悦一个男人,那你为什么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