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安宁 你真脏

“放过你,谁又来放过我。”

我心里猛然一窒。

是了,谁又来放过他。

是我将他推入深渊沦落风尘,即使他记不得我,也记不得当年的事,所以他恨我是理所应当。

如果记起来了,他也许会更恨我。

求饶的话梗在喉间,我再也说不出口。

听他恶毒道:

“不过是来了月信几日光景,就忍不住寂寞要勾引别的男人了吗?”

不知道他说的是谁,而此时我后知后觉的想到莫非他说的是温雅?

可是我和温雅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即使有——

也不是现在,而是更远的以后。

我听见他语声中似乎夹杂着怒气,身下一痛,我忍不住尖叫一声,听他模糊道:

“你第一次找我,说学房中术是为了取悦一个男人,那你为什么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