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可能没什么大碍,但一些身体上的创伤,显然不是吐口水就能恢复过来。
刚才忙活着救她,没怎么注意长相,现在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还挺精致的。
楼城摸了摸下巴,将小女孩的面容和张老妪家中那些小女孩的照片一一重叠。
发觉,她家的那些照片,囊括了周葵儿从出生到现在的一些近照。
蓦地,
楼城想起来为什么他刚开始出现在张老妪家中,那种看到周葵儿照片就产生的熟悉感从哪儿来了。
那是一张鲜血淋漓的图片被插画在羊城早报中。
确切的时间已经不记得了,毕竟他的老板每天都会买一份报纸,看完之后就会落在一边,一年三百多份,真的很难去考究出自什么年份。
但,那张从枯井里打捞上来,小女孩的尸体照片,尽管打了马赛克,楼城至今都能从笔者那鲜血淋漓,字字如刀的文笔中体会到他当时的那种心情。
究竟是多么歹毒的人,才会对一个不满九岁的小女孩,先是挖空了双眼,剁掉了四肢,之后再将她满头的长发一根根拔下来,掀开头盖骨的!
原来,张老妪收集了她那么多信息,就是为了策划将其残忍杀死?
张老妪将周葵儿推下水时说的那句话,还在楼城耳边回荡。
也就是说,张敬业就是被他爸撞死的?
她爸就是那个货车司机?
楼城脑海中回想着张敬业作死碰瓷的事情,突然觉得这一切好讽刺。
我害得你摔下楼梯,你儿子为了给你凑齐治疗费用去碰瓷,害得大货车撞死你儿子,现如今,你又要害死他女儿。
真是个讽刺的梦。
不过,
既然一切因我而起,
又是在我的梦中,
那么,
“小女孩看起来挺可爱的,我又不想看到她被丢到枯井里出现在报纸中。
所以,
还是请你去死吧。”
楼城低着头俯视着王老师的领口这样说道。
她领口开得很低,由于是夏天的关系,她的长裙就显得很是单薄。
不过,与她的单薄相比,张老妪此时就显得很是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