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一点都不恨我吗?”别阑问,自己对林霜醉的种种,即使林霜醉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可是自己折磨他多年,昨日在招摇山上,还欲要杀他,为什么最后,林霜醉还是要救他。
“一开始只觉得你是个变态,不过,当我知道我当时杀的人是你父亲后,我就觉得,就当是我一时冲动,把你父亲打得神魂俱散,也有我的不对吧。”
“……”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你们不知道西羌是西王母之后,居住在那个地方,那你们也知道,那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吧?”林霜醉看着手还晾在案上没有动弹的手,疑『惑』道,“可是你最后还是选择进来了,而且还故意把手下都给留在了门口,又是为何呢?”
“……”别阑抿着嘴,没有回答。
当然是担心林霜醉,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或许是因为林霜醉是杀了他父亲的人,所以自己想要亲手把他杀掉。
也有可能是,自己要夺得《山海经》,统治这人间,林霜醉暂时还不能就这么死了。
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担心林霜醉的安危。
“你以为你的大度,就会让我不恨你吗?”别阑心里也十分没有底,问道。
“恨?你现在知道的一切,可都是别人告诉你的。”林霜醉轻描淡写道。
据他所知,别阑这个孩子,虽然天帝从来没有怪罪过他们,但是却从未告诉过他,关于天界的事。
林霜醉说的不错,别阑所知道自己父亲的事,都是一个人告诉他的,在他创立焚天阁以前,在他母亲还在世之时。
是那个人自称是自己父亲,三界记事的追随者。
如果不是现在的天帝,他父亲,才是天界,乃至人间的统治者。
可就是因为天帝,他们才会失去了这个权利,而他父亲的部族却位居人下。
林霜醉当然知道别阑在想什么,若论攻心,谁又能比得上知道别人在想什么的林霜醉。
“那个人只告诉你,你父亲本来应该是在天帝这个三界之尊的位置。这是多大的笑话。三界记事,本来就编制在三界之外,何来的应该。”
“无论你说什么,杀我父亲的人就是你,这一点没有错吧?我就贪图你的《山海经》,我就要这人间,瑶国很了不起吗?西羌就比我焚天阁要强吗?很快,他们都将要臣服于我之下。”别阑咬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