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润滑光润的手腕,现在看来却十分狰狞。
秦迩雅给别阑小心地包扎着伤口,一圈圈从虎口往上缠,最后缠到了手肘的位置。
时霁看到在案前的别阑,偷偷溜进了他的卧室。
别阑的头一直低的很低,突然细声道出一句。
“谢谢你,救了我。”
“你说什么?”林霜醉没有挺清楚别阑输的什么。
就连还坐在离他最近的秦迩雅都没有听清,别阑刚刚在讲些什么。
林霜醉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别阑刚刚在谢他?
“……”别阑的头低得更低了,早知道就不说了。
秦迩雅去一旁收拾都东西,此时围在桌前的,就只有林霜醉一个人了。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别阑问道,依旧很小声,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一般。
“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从小看到的一个孩子而已。”林霜醉如实道,“只是他并没有像你一样,想过要复仇而已。”
“为什么不会?”这可是杀父之仇,怎么可能不恨呢?难道这世上会有这么看得开的人吗?这已经不能算是看得开了,这得算是少根筋吧。
“因为至亲的人,也是至仇之人,而且他们都不在世了。”林霜醉回想起那个时候,天帝一脉夺嫡之事。
“还有这么惨的人吗?”别阑道。
“当然。”
林霜醉满脑子现在想的都是天帝,要是他兄长没有蓄意谋反,现在坐在王位上的,定不会是他。
难道这一切,都是命吗?只有凡人才有天命可言,难道神也有吗?
可能自己也没有重要到,要做辅佐天帝这么重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