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儿痛啦。”快到大腿根部里,曾命清停下了手。再往上一厘米,自己还是人么。
“就是这儿,”杨春兰却捉住了她的手,“人家就是让你看一看,这儿香不香!”
曾命清说:“兰兰,你想的真周到,能做你的男人该有多幸福啊每天能亲你,爱你,给你做饭,为你做一切的事情,然后到了晚上搂你睡觉,让你得到应有的快乐。可是,我没这个福气啊。”
曾命清说到这里,发出沉闷的叹息,眼睛又一次湿润了。
任由曾命清解开了宽大的浴巾,杨春兰慢慢地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双手吊住了曾命清的脖子说:“来吧,尊贵的王,请接受贱婢的侍候吧。。。”
曾命清哪还肯让她再说下去,扑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就这样完了?说得活灵活现,就像你亲自见到的一样!明哥,你什么时候这样有才啊!”怪不得昨晚看到车震,原来杨春兰与曾命清好上了,听完李明绘声绘色的描述,任君飞睨了一眼李明说道。他也到推测自己,如果杨春兰也对自己这样热情,他也不一定抗得住。
男人喜欢美女是本性,女人喜欢帅哥是天性,男人和女人都好色,只是女人比男人羞涩而已!
男人是猫,没有不喜欢偷腥的,之所以拒绝漂亮女人的投怀送抱,并不是他品格多么高尚,原因只有两点,一是他根本看不上这个女人,二是他担心这个女的会利用他,操纵他,有这个心,没有那个胆。
一旦这个女人像杨春兰一样,既主动,又不抱任何企图,任君飞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会和曾书记一样,想也不想就会上前扑倒。
“发挥是发挥了一点,但基本剧情是这样的,要不怎么就传了风声,虎落坪乡今年的综治工作要否决了呢,之所以要说得这样详细,还是站到你的角度去想的,不发挥一下,你不喜欢听啊!”李明笑笑地看着任君飞,听课太认真了,尤其讲到杨春兰到卫生间那一段,一言不发,只看到喉咙骨不停地上下耸动,这要早几年,那还不得要考个清华北大?
“你怪怪地看我干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杨春兰连曾书记都拿下了,难道你。。。”
“你就不能轻点声,你怕你嫂子听不见?”李明很不爽,上次杨春兰送自己回家,家里引发了一场世界大战,好不容易冷却了些,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安得什么心啊!
“心虚啦?”
“我虚什么虚,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算你狠,刘老师。。。”任君飞朝里屋喊了一声。
“别,别,我怕你行了吗,老大!”李明脸色一下变白,双手告饶,这话要是被屋里的刘雯听到了,哪自己还有安宁日子过啊,虽然自己和那杨春兰没有什么,但是刘雯天生就善于吃醋,生气了,让自己睡几天沙发,那也难受!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任君飞本想问问任亦可被拐的案子有没有进展,看着李明一副歉疚的样子,问了也是白问,这些搞公安的,办案子不行,抓赌抓嫖在行!
任君飞看了李明一眼,不耐烦地拿起手机。
电话是谢明辉打来的,任君飞撇了撇嘴,这死胖子自打和林倩好上了之后,浓得像鱼和水,分分秒秒都不能离开,任君飞想见他都得先预约,更别说打电话了。
“飞哥。”谢明辉带着哭腔。
“怎么了,明辉,出什么事了?”任君飞问。
“我……我被派出所抓起来了。”谢明辉说。
任君飞感到不妙,谢明辉能被派出所瞄上,应该是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谢明辉,派出所为什么抓你?你做什么了?”任君飞问。
这时刘雯走了出来:“你们两个大男人来干嘛的,跑这儿聊天来啦!”
“。”谢明辉说。
“啊?”任君飞看了刘雯一眼,赶快关掉免提,刘雯鄙夷地看了任君飞一眼,直接扭了李明的耳朵进去了。
这谢明辉,真能惹祸啊,娟子这一进来,他还不能深问了,“谢明辉,你一定要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没嫖上,刚脱完衣服。”谢明辉哭叽叽地说。
按照谢明辉的说法,这几天,他在青阳市考试,吃过晚饭以后,出去闲逛,被暗娼瞄上了。他经不住挑逗,就跟着暗娼去了附近的一家小旅店。到了旅店,谢明辉还没有得手呢,就被派出所的便衣警察给抓住了。
任君飞恨得直咬牙,不用说,这傻小子,让人家点炮了。他很无奈,谢明辉太不让人省心了,这才几天啊,他就惹这么大的麻烦。
“飞哥,千万不要告诉我林倩,林倩知道了,我就完了。”谢明辉央求着。
“你等着吧,我想想办法。”任君飞挂断了电话。
把谢明辉抓走的叫望月楼派出所,那个派出所在青阳火车站附近,张不三就多次警告过任君飞,一定不要在那个地域惹事,那个派出所认钱不认人,且后台特硬,晓铭大哥都不定摆得平。
林倩说了,要想和她结婚,必须要拿到大学文凭,没办法谢明辉报名参加了自学考试。
从来就不是读书的料,让他参加自考,这无疑是赶鸭子上架,今天考了两门,会做的和能做的只有选择和判断题,后面的就只有望洋兴叹了,因为问答和简答题,阄子不起作用了。
自考一共有二十二门课,要拿到毕业证那是难于上青天啊,越想越觉渺茫,出了门,跑到了附近一家歌厅。他听说在这里唱歌有女人陪,就想进去试试。在歌厅前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凑到他的近前。
“帅哥,我陪陪你好吗?”女人说。
谢明辉见这女子有几分姿色,有几分林倩的影子,便动了心思。他想,只要自己不说出去,林倩应该不会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