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谢明辉带着哭腔。
“怎么了,明辉,出什么事了?”任君飞问。
“我……我被派出所抓起来了。”谢明辉说。
任君飞感到不妙,谢明辉能被派出所瞄上,应该是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谢明辉,派出所为什么抓你?你做什么了?”任君飞问。
这时刘雯走了出来:“你们两个大男人来干嘛的,跑这儿聊天来啦!”
“。”谢明辉说。
“啊?”任君飞看了刘雯一眼,赶快关掉免提,刘雯鄙夷地看了任君飞一眼,直接扭了李明的耳朵进去了。
这谢明辉,真能惹祸啊,娟子这一进来,他还不能深问了,“谢明辉,你一定要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没嫖上,刚脱完衣服。”谢明辉哭叽叽地说。
按照谢明辉的说法,这几天,他在青阳市考试,吃过晚饭以后,出去闲逛,被暗娼瞄上了。他经不住挑逗,就跟着暗娼去了附近的一家小旅店。到了旅店,谢明辉还没有得手呢,就被派出所的便衣警察给抓住了。
任君飞恨得直咬牙,不用说,这傻小子,让人家点炮了。他很无奈,谢明辉太不让人省心了,这才几天啊,他就惹这么大的麻烦。
“飞哥,千万不要告诉我林倩,林倩知道了,我就完了。”谢明辉央求着。
“你等着吧,我想想办法。”任君飞挂断了电话。
把谢明辉抓走的叫望月楼派出所,那个派出所在青阳火车站附近,张不三就多次警告过任君飞,一定不要在那个地域惹事,那个派出所认钱不认人,且后台特硬,晓铭大哥都不定摆得平。
林倩说了,要想和她结婚,必须要拿到大学文凭,没办法谢明辉报名参加了自学考试。
从来就不是读书的料,让他参加自考,这无疑是赶鸭子上架,今天考了两门,会做的和能做的只有选择和判断题,后面的就只有望洋兴叹了,因为问答和简答题,阄子不起作用了。
自考一共有二十二门课,要拿到毕业证那是难于上青天啊,越想越觉渺茫,出了门,跑到了附近一家歌厅。他听说在这里唱歌有女人陪,就想进去试试。在歌厅前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凑到他的近前。
“帅哥,我陪陪你好吗?”女人说。
谢明辉见这女子有几分姿色,有几分林倩的影子,便动了心思。他想,只要自己不说出去,林倩应该不会知道吧。
张洪武气得把电话挂了,想想心里又觉得不舒服,很快又发来短信:“哼,幸亏不是我,是我,事情早都成了。”
发了之后,张洪武又觉得不太放心,真怕妻子放弃了害得自己鸡飞蛋打,索性又发了一条,“春兰,你就不能主动一点?”
叫自己老婆去钩引男人,还叫主动点,天底下竟然有这样奇葩的男人,作为妻子杨春兰也是无语了,她这会不生气了,微微一笑,心想,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跟的呢,倒不如利用此来和他做个交换,方便自己天天和曾大哥相好了。
她觉得短信可能说不清楚,又打了张洪武的电话,同时开了免提。
“洪武,不是我不主动,关键是。。。”
“是个屁,还自命清高,自命清高原来还与你勾搭上,我看八成是你扭捏了,不信,你脱下裤子试试!”
“洪武呀,你丫,就是改不了口臭的病,不是我不主动,实话告诉你,该脱的我们都脱了,可是到了床上,曾大哥就不肯了。。。”
“为什么,不就是让他帮这点小忙吗?他还。。。”听到这里,曾命清也把头贴门上贴得紧一些。
“命清大哥又不是傻子,你这时求着人家,当然不会找麻烦,可是事情办成了之后呢,你会后悔,又会找上人家!人家虽然不怕你,但是你也会闹得人家不安宁。。。”
“别,别!春兰,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你告诉曾大哥,就说我愿意这样做的,你俩是相爱的,哪怕是现在,就是以后,你俩要怎么搞,我也只当不知道!”
“洪武,这可是你说的!”
“对,是我说的,你快去找曾大哥!赶快把事办了!”
“哼,也不怕你说话不算话,人家照样把你捏得死死的!”杨春兰挂了电话,伸了伸腰,俏媚的脸蛋浮出了玫瑰般的笑容,美极了。
有点不对头啊!挂电话都这么迫不及待呢!酸意阵阵奔上心头,张洪武内里五味杂陈,说不出酸甜苦辣了。春兰毕竟是他爱着的女人。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能力不行,给不了春兰想要的爱,让她从曾命清那里得到性福,又何尝不是对爱人的一种成全呢,只要当了刑侦队长,那还愁着没有女人摸吗?对于女人,现在他的兴趣也只能摸摸而已。
曾命清咧嘴笑了,他蹑手蹑脚地又跑回了床上。
杨春兰又打开手机上的录音,放了水,然后在自己的关键部位喷了些香水,这是人生最美好的一天了,从来都没有这样称心如意过,不,不仅是今天,还有更美好的很长很长的未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竟然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啊。她内心微微一笑,忽然脚底滑了一下,啊哟一声,
“兰兰,怎么啦?”曾命清马上就在门口出现。
“没什么,脚扭到了,我扶着墙慢慢过。。。”
“看你还逞能!”曾命清方寸大乱,拉过杨春兰,横抱而起放到床上。蹲下身子就抓住她的双脚,“我看看,伤到哪儿啦?”
“上面,哎呦,再上面!”听着指令,曾命清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杨春兰痛苦的呻吟来得越加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