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冷冽的声音令叶承欢心中一怔,埙曲刚欲停歇,锦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绕至身后,伸出右手触碰着叶承欢如玉的面颊:“不许停。”
叶承欢将脸扭到一边,试图摆脱那只充满亵玩意味的手,可是这一举动,却仿佛激起了锦衣男子进一步征服他的欲望。
只见那骨结分明的手猛一向下,旋即用力钳住他的下颚,叶承欢似乎吃痛地睁开眼睛,握着陶埙的手也随之微微一颤。
“好好的一支曲子……”锦衣男子的语气愈发不善,钳住下颚的手比先前又加了三分力。
似乎有些吃不住痛,叶承欢忍不住“啊”了一声。
锦衣男子俯身望着叶承欢,冷笑道:“如果站在你身边的人是玄楚,你还会是这副模样么?”
“王、王爷……”
“你给我看清楚!”锦衣男子的呼吸渐重,右手的力道不减,左手猛地夺下叶承欢手中的陶埙,将之掷于远处。
随着一声裂响,他旋即抓起叶承欢的衣领,眸中戾气闪现:“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话音甫落,一个不带丝毫情欲的吻,狠狠地落在了叶承欢的薄唇之上。紧接着,原本钳住下颚的手松开了,转而揪紧了他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扬起脸来,去承受那接下来的“恩赐”。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没有一丝反抗,只是将双手攥成了拳。
叶承欢明白,此时此刻,红莲业火正在他的心头烈烈燃烧。
心,已成炼狱。
不知过了多久,锦衣男子终于放过了叶承欢。
直起身来,手指轻抚着刚刚的杰作——那被侵犯得早已渗出血的唇,男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如果,本王告诉你玄楚已死,还是死在本王的手上,你还会不会心甘情愿地做本王的男宠?”
叶承欢似乎没有听懂锦衣男子说的话,好像那个名叫玄楚的人与他并无半分的关系,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灿然一笑,展眉道:“王爷,我说会,您可信?”
“哈哈哈!”似乎这样的答案是一个极有趣的玩笑,锦衣男子不禁猛一用力,竟将叶承欢打横抱起,“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本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