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道:“就是那日在你宫中施借镜观形术时,看到金玉致头上戴着的。”
众仙听到“借镜观形术”,心中均是一阵惊异,又听风寻道:“以凤翦深厚的法力,一般人断断伤不了他,多半是有人以此玉钗为凭,假称受你之托迷惑于他,再行下毒,才将他伤到如此。”
“是谁?”凤羽忙问,“是金玉致吗?”
风寻却摇头:“现在还无法确定,但金玉致的父母皆是魔族,怎会是元峤一门的后人?”一面说,一面又将玉钗还与凤羽。
凤羽取下头上束发的素银簪子,顺手换上了点翠钗,又向腰间解下护身的云纹玉玦递给风寻。他亦收回,束在腰间。
子潼淡笑道:“这玉玦看起来倒像是古书中所说的双生玉,一看便不是俗物。”
凤羽忽记起在飞雪岭遇见云飞时,他也曾提到过双生玉,但他所说的是自己的玉箫,却非这块玉珏,不禁问她:“我曾听人说碧水寒潭中有双生玉,但不知其有何妙用,你可知道?”
子潼道:“那书是《奇珍拾遗杂录》的残篇,其中记载的事物多已失传。这双生玉的记载也不过是《奇石篇》中的几行夹批小字,其虚实都尚未可知。”
风寻微微一笑,未置一词。
凤翎笑道:“你自小对奇珍异宝便不上心,只爱看些《茶经》、《酒经》,史论杂谈,并奇观游记一类的书,今日如何来了兴趣?”
凤羽心中不悦,淡淡道:“不过随口一问,又有什么值得深究的。”
三人正说着,外间忽敲门进来一个穿水红裙子的小鲤鱼精,禀报道:“二殿下,宫外有人求见。”
子潼纳罕:“这可奇了,这会儿谁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