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多日来的被受折磨将君幕折磨的心痛难当,“你不是说爱我吗,永远都不会离我而去。如今这才多长时间啊,你都要嫁人了。”
昨日君酌下了圣旨,满大街贴的都是。他看着只觉刺眼至极,恨不得全部撕掉。可撕掉又能怎样,依旧改变不了她已经离开他的事实。
可,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桃夭被此番折腾,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她对上君幕怒气满满的眼睛,吼道:“我离开你?那你又对我做了什么啊。是你不要的我,亲手将我推开,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怎样对你。君幕,你别忘记了,当初要我命的是你,我如今成了这幅样子也是因为你。害不死我,你当真这般不甘心了。”
君幕被桃夭吼的愣住了,是啊,是他自己放弃了桃夭,即便现在自己知道错了,可当初真的伤害了她的还是他。这点无法抹去,无法避免。
二人的争吵很快便被外面巡逻的侍卫丫鬟听到,守怡和守昕亲眼看着君幕把桃夭抱回来的,以为二人重修于好了,可如今隐隐听得这撕心裂肺的吵闹声,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从前王爷从来不凶夫人的。”守昕担忧:“这二人之间会不会是闹了什么矛盾啊?夫人身子不好,王爷这样会吓到夫人的。”
守怡拉着她的手:“去找阿桑大哥吧,他一定有办法的。”
二人正准备离开,转身便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梳婉。
她一声白衣柔柔弱弱,眉眼可人。似乎是有些委屈,梳婉脸色不怎么好看。
二人忙行了礼,梳婉咬着牙道:“王爷和那女子是怎么回事?”
守怡摇摇头,即便府里许多人已经认定梳婉便是将来王府王妃,可是她却不信,每次行礼便是行礼,从不会像其他丫鬟侍卫一样,唤梳婉一句王妃。
梳婉吸口凉气,径直略过二人:“我自己去看。”
桃夭冷静下来,用一种商量的语气与君幕说话:“放我回去吧,我现在已经是君朝的未婚妻,将来可是你的弟媳妇,你这般做会让流言将我压死的。”
这点他岂会不知,只是知道又能怎样,他做不到啊。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人,念她的好,她的小性子。
不置可否他深深喜欢上了这个眉眼都对他顺从无比的女子,若是可以……
梳婉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便看到紧紧抱在一起的二人,她一瞬间如遭雷击,汹涌的泪水便这样一点一点掉落,失神的盯着二人,悲痛欲绝:“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