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被他吵的烦了,心里又怕随唐心真是出了什么事情,越是上火,心便也越发焦躁。
“我没事,唐心爱吃甜品,去前面几家铺子看看。”她说着,等了许久都不见王伯回话便回头看了眼,顿时瞪大了眼睛。
“君幕。”
君幕上前一把抱住她,纵身越上楼墙,而王伯已经躺在地上没了知觉。
“你做什么?放我下去。”察觉君幕带自己去的方向正是他的王府,桃夭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
君幕又把人抱紧几分,“别动,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到了王府,在所有下人注视下桃夭硬生生被带进房间。君幕两人放在床上,顺带将门关上。
今日的君幕很不对劲,桃夭咽了咽口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自然清楚明白。”君幕弯身,渐渐将人困在自己怀里,闻着好闻的百果香,他眷恋到日思夜想的味道,整个人都快疯了。
桃夭使劲推开他,却被君幕已决定性的力量压倒在床上。二人上半身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同是心跳如累。
“我好想你。”
君幕用手指细细摩擦身下人柔软的脸颊,柔声说着。
桃夭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方好了一点的身子隐隐又有重蹈覆辙的意味。
闷声咳嗽两声,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重重推开君幕,整个人趴在床沿剧烈喘息,咳嗽几声,闷声出来的竟是一摊血。
这一口血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君幕心惊,“怎么回事?怎么还会吐血。不是去了巫孟,吃了白蛊吗?”
“不用你管。”桃夭擦去嘴角血渍,淡淡道:“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