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陷入了和银不魄的意外当中,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银不魄怎么可能会失控对她……
总觉得昨天晚上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不过,那家伙好像对她很认真的样子!
可是……
她现在心里,还不能接受另外的男人。
她不讨厌蛇兄,也蛮信任他的,有他在的时候的确会有传说中的安全感。
风潇潇烦躁得思考着,想着想着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夏天的天气来的快,烈日炎炎很快就被乌云密布,行人还没来得及加快脚步,天便下雨了。
某客房之中,白守站在窗前,半眯着眼睛幽幽地盯着外面的雨……
狐德正敲门进来,将一壶酒递到白守面前,“想什么呢?你该不是还想着风潇潇那女人了吧?我早告诉你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吧,一转脸就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白守回首阴沉得看着狐德正,“谁让你进来的?”
狐德正有些郁闷,“切!重色轻友说的就是这种白眼狼!”
白守漠然道:“你的那个小道士呢?”
狐德正错愕,“他?他在干嘛关我什么事!”
白守默了默,幽幽得道:“若没有心思,就别再祸害人家。”
狐德正蹙眉不满,“再?狼饮你什么意思?说的好像我以前对他怎么样过似得!”
白守看着窗外的雨,又道:“你知道你为什么看他熟悉吗?”
狐德正着实一愣,“……你知道为什么?”
白守回首挑眉看着狐德正,深邃的地目光里带着一丝肯定,“你还记得你我曾经打过一个赌吗?”
狐德正面露茫然,“……什么赌?我怎么不记得了!狼饮,你这家伙要是知道什么,能不能快点说!”
白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五百年前,你非要与我打一个赌。赌谁能俘获一个神女的芳心。于是我便去了磐山找山神,你去找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