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什么,老伯!”奚利伟惊道。
老伯被奚利伟的表情给吓了一跳,愣住了。
奚利伟一把抢过福水。
果然,是符咒烧成灰烬泡成的汤水。
老伯一看奚利伟这样的举动,有些惊恐,“公子,你这是干嘛!”
“干嘛?老伯,我还想问你呢!”奚利伟严肃地回道。
“我老伴儿,常年身体不好,我这正用福水给他调理身子呢!”老伯道,“要不这福水,老伴儿怕是早不能下床了。”
“胡!”奚利伟呵斥。
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欠妥,至少不是一个晚辈应该有的和长辈的交流方式。
但是对于封建迷信的思想,或者被那道士洗脑聊愚蠢民众,或许真的是需要严厉的喝斥或者采取暴力的手段才能让他们明白过来。
“你看看你的老伴儿!面黄肌瘦,眼眶凹陷,指甲呈现灰黑色,很明显是长期慢性中毒的结果!”奚利伟又接着肃然道。
“什么!”老伯一脸惊讶,“中毒!”
“你如何得知我老伴儿中毒了,这不是好好的么!”老伯紧张道。
“我的是慢性中毒,就是毒性是慢慢发作的,一旦到了最后的时刻,是比那些急性的毒发还要恐怖,是神仙也就不回来的!”奚利伟解释道。
老伯虽然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但是看着眼前的公子一本正经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假话。
“那依公子所言,我的老伴的中毒症状是因何而起的呢,有该怎么医治呢!”老伯紧张道。
“就是这福水!不对,应该是祸水!”奚利伟直言道。
言毕,将福水一把泼掉了。
“啊呀!公子,这可是救命的神水啊,你……”老伯面带惋惜,又有些指责的意思。
“哼!老伯,那方南云就是一个神棍,专门骗钱的,你们在这偏僻之地,不太接触外界,最为好骗了,你去洛阳城看看,有哪家让了病,不是去看医生,而是请那些神棍赐福水喝的!”奚利伟言之凿凿,“那些神棍为什么又躲到这深山来炼制丹药,不光明正大地宣传自己的道法。”
老伯被的一愣一愣的,觉得奚利伟的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要不是这个村子只有那么几户人家,也没有个郎中,去洛阳城也请不来大夫,他们或许也不会相信这福水一。
老伯垂下老脸,叹了一口气,恳求道,“公子果然是有见识的人,还望您帮我看下老伴儿的病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