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将银子用布包好,放入塞满衣服的箱子底部。
放好银子之后,老伯客气道:“两位公子,破屋简陋,还请不要见怪啊!”
“哪里哪里,我觉得挺好的!”奚利伟只是有些感慨,这生活在山林之中的两位老人生活的不易。
“两位公子稍息,我这会正做着晚饭,我再去加些米!”老伯躬身道。
刚才还躺在床上的老伯的老伴,见客人来了,慢悠悠地起来,给奚利伟二人泡了茶水。
接着便嘘寒问暖地问起来。
“二位公子是哪里人士啊?”老婆婆眯着眼问道。
“老婆婆,我们是来自宋州的。”奚利伟回道。
“哦,宋州好啊!”老婆婆笑道。
奚利伟见这么间屋子,就只有老两口,于是便问道,“老婆婆,你和老伯没有孩子么!”
“有!”老婆婆目光微微向上望去,眼睛里有些许泪光。“我们有两个儿子,可是都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
“是在外谋生么?”奚利伟又继续问道。
“不是咧,是朝廷征兵,到前线打仗去咧!”老婆婆道此处眼睛的泪水止不住落下。“我和老头子,可是日盼夜盼,都盼着他们回来啊!”
听着老婆婆又在念叨了,一旁还在做饭的老伯端了一碗水来。
“老婆子,你又在这些了,不都盼了三年了嘛,我估计啊,也快盼到头了。”老伯满脸笑意,“等那俩娃,也是该给他们张罗亲事咯,这村里的女娃子再不抓点紧,都嫁到隔壁村去了!”
“是啊是啊!”老婆婆也是笑着附和道。
原来老伯和老婆婆的两个儿子都去参军去了,这一去就是三年,杳无音信。
奚利伟此刻突然想起这洛阳边陲那伤兵的军营,华荣镇将带领甲士执行葬的场面记忆犹新。这大部分死去的将士,都不曾有机会回到故乡入土为安。
三年未归,多半也是成了这遨游际的苍鹰腹中的饱肚食物了吧。心中本来有这样一个想法,但是看到老俩口这期待的神情,奚利伟也是不忍提出。
至少,在这山林之中,他们还有希望,还能带着念想继续生活下去。
“来,老婆子,来,赶紧把这碗福水喝下去吧!这可是一大早排了队,好不容易才买到的!”老伯端上来一碗灰乎乎的汤水到老伴面前。
什么!
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