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闭着眼睛说话的人,竟是中书侍郎温彦博的儿子温振,那位年轻公子,便是二姐姐改嫁后与窦诞所生的小儿子窦孝湛。
他们见了我,一改方才在楼下桀骜不驯的姿态,朝我拱手为礼。
我让他们坐了,问道:“不知二位求见郁某,有何见教?”
温振看了看窦孝湛,拱手道:“实不相瞒,我二人是奉命而来。”
我思绪一转,道:“奉何人之命?”
温振道:“奉太上皇之命。”
窦孝湛也拱手接着温振的话道:“太上皇让我们来找先生,一是为了确定先生是否无恙,二是来告知先生,如今大唐内忧外患,河北刘黑闼已渡过黄河,南方则有萧铣为患,请先生务必力挽狂澜。”
我蹙眉细思,又问道:“太上皇……没有说别的什么?”
温振摇了摇头。
窦孝湛却补充道:“家母……托我带句话给先生,若遇疑难,可径往府中求教。”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十分不解。
我愣了一下,见他们并没有带来什么比较有利的消息,只笑了笑道:“二位既然是来喝酒的,必定要喝个痛快。”
阿寿正好端着两壶酒走上来,笑嘻嘻道:“想不到二位公子竟是贵客,这两壶酒比起刚才那些,要好上数倍,请二位慢用。”
温振笑道:“原来这酒馆是成心不开的。”
我道:“前几日这里变数太多,掌柜的实在吃不消,这几日的生意便索性不做。”
窦孝湛闻言似乎迟疑了一下,突然道:“说到做生意……前几日****说起,长安城东北有一家不大的绸缎店,甚是奇怪,那里地处偏僻,做生意本不适宜,家母也曾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