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少卿听了阿寿的话,眼见实在推脱不过,便只好放他们进了门,却仍然将门关上。
大厅中的确如崔少卿所言,还没有整理好,他们将就着随便坐了,也不管坐榻上是不是干净,其中一人闭着眼睛叫道:“掌柜的,有酒便拿来!”
阿寿在一旁嘀咕道:“我说几位客官,长安的酒楼多不胜数,我们这里实在是遭逢了一些变故……”
另外一人没等阿寿把话说完便打断道:“别……别废话!公子喜欢你这里,其他地方,看不上!”
阿寿摇摇头朝崔少卿看了一眼,崔少卿冲他点了点头,阿寿便转入了后堂。
不多时,酒便准备好了,阿寿端着酒壶来到他们面前,四顾之下搬来一张稍微完好一点的桌案,放在上面,请他们喝。
谁知他们竟不喝,那之前闭着眼睛的人又叫道:“有酒无琴,没趣!”
这哪里像是来喝酒的,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崔少卿脸色变了变,却仍耐着性子准备说话,这时他们同来的几个人却不管不顾地端起案上的酒来喝,才喝了一口,便都吐了出来,其中一人指着他那位要求甚多的同伴道:“我说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喝这个?无聊!”说着竟纷纷起身要走。
崔少卿和阿寿求之不得,根本也懒得拦阻,任他们开门而去。
阿寿一边看他们离开一边道:“这都什么年月,京城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还这么多?”偏头一看,人却并没有走完。
那个之前闭着眼睛挑三拣四的人倚在桌案上,以手扶额,另一个之前自称公子的人则一本正经地坐着,面前有酒,他却不喝。
崔少卿见他们二位不走,本想由他们而去,那位正襟危坐的公子却道:“我们二人前来,求见贵店琴师,郁无伤先生。”
崔少卿朝楼上望了望。
我从旁观察,早觉得他们此来不比寻常,必定有事,便点了点头。
等崔少卿将他们迎上二楼,我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原来这这两个人我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