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随后被带到帐中,我则早已在帐中站定了,打量着灰头土脸的王世充,冷笑一声道:“你以为,窦建德会帮你?”
王世充“哼”了一声道:“唇亡齿寒,他不帮我,迟早会落得和我一样!”
我哈哈一笑道:“你怎能与他相提并论?窦建德仁义之师,所到之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可是你呢?我领兵而来,未损一兵一卒,所到之处便皆献城投降,你可知是为何?”
王世充道:“他们无耻小人,背主求荣,绝不会有好下场!”
我道:“他们背主求荣不会有好下场,难道誓死效忠于你连名声都不再顾及的单通,便有好下场吗?”
王世充道:“你知道什么?”
我冷冷道:“我不知道什么?请问郑王陛下,是不是你让他出城与我约战,以妻子相托?”
王世充没有应声。
我又道:“是不是你在城中设下埋伏,又故意放我的人进城?为的,不过是抓住他们,以此要挟于我?”
王世充道:“不错,若不是他坚决不肯如此,我又岂会沦为阶下之囚?”
子玄从帐外进来,经过王世充身边,也不屑地道:“单将军素有贤名,自然不愿行此龌龊之举,反观郑王陛下你,身为人主,却不顾道义,如此小人,即便当年追随于你的人,只怕也会心寒吧?”
子玄说完已经来到我身边,附在我耳边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已经安排妥当了。”
又对王世充道:“哦?所以你便设计杀死他的家小,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
屏风后面突然有了一丝响动,王世充却并没有察觉,只道:“李建成,你别血口喷人!”
我道:“哦?你与我府中剑师曾有往来,他虽机敏,却不曾想到你竟会对他下毒。我倒想问问,他中毒昏迷不醒,又是如何潜入驸马府中杀人?他身为剑客,如何会将自己的剑都落在现场?单通蒙灭门之祸,自然不会多想,你的伎俩,恐怕也只骗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