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道:“谷总,你折煞我了,在天堂城,你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今后,还真得麻烦您多多关照!”谷万军这号人,我虽然讨厌他,但是也不想和他为敌,总之能做朋友还是尽量不要做敌人,须知山不转水转,这也是我做人一贯的原则。
周京鸿是个性情中人,酒杯过处,必念念不忘我们那万古长青的友谊。谷万军听在耳里,说在口里:“羡慕你们兄弟感情啊!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有几个铁杆哥们,只是后来,大家做了生意,有了利益纠葛后,反倒是从前的感情就淡了。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遗憾。人生苦短啊,即便赚再多的钱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倒是这兄弟感情哪是金钱利益所能比拟的,不过,这些道理等我们用大半辈子悟出来后,却已为时已晚。”
“谷总所言在理。京鸿啊,今后,无论我们怎么发展,都不要在一起共事,尤其不要掺杂生意上的事,我们的友谊啊,就要保证纯真,没有杂质。”
谷万军听我说完连连点头。我和死党则又死命地灌了两杯。
说完了友谊,谈完了生意。谷万军突然说起了赵德全。
“赵德全这人是很讨厌,但是也很可怜哪!不管怎么说,也是为大通干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谷总,对这一点我可不敢苟同。赵德全这个人是死有余辜,没什么好可怜的。”
“陆总,难道最后被枪杀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持枪顽抗,当然得击毙。要不是我跳进了海里,恐怕此时我也不可能在此喝酒了。”
“陆总不要介意,赵德全要杀你,当然该死,只不过,你跳进海里后,他还应该死吗?”
“为什么不该?”我反问道。
“看来后面的事情,陆总是真的不知道啊!”
“愿闻其详。”我心里想,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的吗?
“在你跳进海里之后,赵德全在警方大喇叭劝说下,已经弃枪准备投降的,但是仍然被狙击手干掉了。”
“不可能吧!?”我是学法律的,在犯罪嫌疑人已经放弃抵抗的前提下,警方应该不用开枪,也没理由开枪的,应当是将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后移送司法机关审判的。
“怎么不可能!我得到的确切消息就是这样。而且,警方对外公布的消息是赵德全开枪抵杭,所以击毙。”
“警方不可能这样做的。”我很干脆地否定了谷万军的话。
“警方是不可能这样做,但是如果上面有人指使这样做,警方就会这样做。”
“上面?哪个上面?”
“比如说,你的江总!”
“雨霏,她,她不可能这样做的。”
“对,也许她不会这么做,但是,有人会为她这么做!”
“你说的有人是谁?她伯父?”我问道。
“我可没有这样说!”说到江雨霏的伯父,谷万军马上矢口否认。我更加确定了谷万军就是这个意思,而且看得出来谷万军还很忌惮这个人。江雨霏的伯父到底是什么人哪?居然有直接操控警方这么大的能量?!我愈发想知道江雨霏的伯父底细起来。但是,再接下去无论我怎么问谷万军,谷万军都不回答我,只是说慢慢地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