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腹黑修哥,乔峥醒来(下)

乔薇踮起脚尖,在他耳畔吹着热气,无声道:“我等着。”

丞相大人被撩得血脉喷张,心口差点炸了。

总算扳回一局的乔宗主畅快极了,妩媚而迷人地抚了抚领口,在他恨不得一口吞了她的眼神里,笑吟吟地进了厨房。

姬冥修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要造反的小丞相。

退下。

本相命你退下。

听见没有?

给本相退下!

再不退下,你一个月一次的福利就没有了!

……

日暮时分,晚饭做好了。

几个孩子洗了手,跑去厨房端菜。

乔薇恐烫着他们,只给了他们几盘凉菜,望舒端着凉拌牛肉,一边走一边口水横流,景云与钟哥儿各端了一盘花生米。

饭桌摆在前院的草坪上,视野开阔,能赏月能观景,两张大方桌一拼,铺上干净整洁的桌布,再搬来椅子,一大家子人全都热热闹闹地坐下了。

罗大娘与姬冥修坐上席,罗大娘身侧是两个儿子与翠云,翠云另一侧是七娘与阿贵,挨着阿贵的是三个小包子——钟哥儿、景云、望舒。

望舒身侧是乔薇,然后是姬冥修。

姬冥修从未与如此多的平民一起吃过饭,罗家是土生土长的农户,阿贵一家是彻头彻尾的罪奴,那小钟哥儿是个庶子……现在已经是养子了。

但他儿子丝毫没有阶级觉悟,与钟哥儿说话说得老欢了。

女儿也是,一口一个舅舅,叫得亲热极了。

喂喂喂,你没舅舅,你外婆就生了你娘一个!

姬冥修心里酸溜溜的,假舅舅都能喊,亲爹却还只是个叔。

“冥公子啊,乡下没什么好菜,你别嫌弃。”罗大娘笑着说,打了几次照面后,她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改观了,虽说气走了她找的相看对象,可也为了小薇把亲事给退了,对小薇一片真心的人,她都是发自内心欢迎的。

冥修微微颔首:“干娘客气了。”

连干娘都叫上了。

谁让你叫的?!

乔薇脸一红,在桌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姬冥修纹丝不动,眸光温和如一泓湖水。

众人挤眉弄眼,罗大娘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全都是小薇的,我和七娘只打了下手,快趁热吃!”

乔薇做的菜,味道自是没得挑。

姬冥修却迟迟没有开动,他眸光在桌上扫了扫,再扫了扫,眼珠子都差点扫掉,也没发现一双公筷。

这简直——

“吃吧,少主大人。”乔薇趁人不备,往他嘴里塞了一勺玉米炒肉。

那是乔薇自己的勺子,“喂”完姬冥修,又从碗里舀了一勺喂进自己嘴里。

姬冥修舔了舔唇瓣,味道不错。

桌不下,姬冥修的右手牵住了乔薇的左手。

乔薇一愣:“你不吃饭了?”

姬冥修准确无误地挟了一颗望舒死活没挟起来的肉丸子,放进望舒碗里:“我左手也能吃。”

天才就是这么任性。

乔薇心里甜甜的,吃个饭还拉手,我男朋友果真是特别喜欢我!

罗永年没送出珠花,原本挺难过的,但几筷子美食下来,那股难过便抛到九霄云外了,肉丸子好吃!菌菇好吃!螃蟹也好吃!啥啥都好吃!

一不小心,勺子掉在了地上。

罗永年躬身去捡,眼贱地瞟了一眼乔薇的裙子,随后就看到了那一双十指相扣的手,你捏捏我,我捏捏你,黏糊得不行,罗永年的心脏再次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让不让了?!

吃过饭,七娘与翠云把桌子收拾了,又把乔薇亲手做的月饼拿出来,鉴于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太饱,一个恐怕干不掉,便切成了块儿。

姬冥修挑了块中间有黄的:“蛋黄?”

乔薇点头:“咸蛋黄。”

姬冥修尝了一口,皮儿柔软细腻,莲蓉清甜,蛋黄微咸,糅合在一起,很是不错。

“怎么样?”乔薇问。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姬冥修喂了她一口。

所有人集体望月,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乔薇红着脸,咬了一小口。

姬冥修把她吃剩的小半块月饼毫不犹豫地干掉了。

罗永志与阿贵喝高了,勾肩搭背地说着醉话,罗大娘拉着小儿子的手,问他在京城的这几月都过得怎么样,三个孩子与小白珠儿蹲在地上打弹珠。

没人注意这边,姬冥修在乔薇脸上飞速地亲了一口!

刚亲完,望舒就抱着战利品哒哒哒哒地过来了:“我赢了我赢了!”

乔薇脸色有些泛红,眼底秋波盈盈,月光落进去,如碎了一湖的珍珠,清辉潋滟。

姬冥修镇定得不得了,揉揉她小脑袋:“真厉害。”

望舒在亲爹的手心蹭了蹭,餍足地眯上眼,又哒哒哒哒地去玩了。

姬冥修看着她蹦蹦跳跳的小身影,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来,想到了什么,问道:“咱爹怎么样?”

乔薇神色一肃:“是我爹。”

姬冥修眉梢微跳:“你爹怎么样了?”

乔薇无奈地叹了口气:“脉象有好转,但就是不见醒来,是不是两生果不对症啊?”

姬冥修道:“不对症,他的脉象就不会有好转了。”

乔薇若有所思:“说的也是,可为什么还是不醒呢?他的脉象已经完全正常了啊……”

说着,乔薇望了望身后的别墅,站起身道:“我去看看我爹。”

“我去吧,那边在叫你。”姬冥修指了指作坊。

那里,七娘正着急地朝乔薇张望。

乔薇站起身:“我去去就来,你在这儿等我。”

姬冥修似笑非笑:“不让见岳父大人?”

“不让。”乔薇斩钉截铁地说。

“哦。”姬冥修挑眉。

乔薇迈着步子去了,七娘心虚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阿贵,着急地拉着乔薇去了角落。

姬冥修的眸光四下溜达了一番,落在那只白色的小雪貂上,小白恰巧也朝他看了过来,他冲小白招了招手。

小白跐溜跐溜地跑过来。

姬冥修二话不说地抓住它,将他拎进了乔峥的屋。

小白的后颈被揪住了,四只爪子一阵狗刨似的扑腾!

姬冥修从怀中抽出了匕首:“爪子伸出来。”

no!

小白抱紧了小爪子。

“伸出来一刀,不伸出来两刀。”

哼!

小白更大力地抱紧了爪子。

“我数三声,别逼本相动粗。”

小白更更更大力地抱紧了爪子,宁死不屈!

姬冥修玩儿地说道:“让你蹭胸。”

小白翻了个白眼,你的胸有毛好蹭的?有本事让蹭鸟啊!

“嗷——”

小白惨叫。

姬冥修收了匕首,掐住乔峥的下巴,迫使乔峥张开嘴,貂血一滴滴滴进了乔峥的嘴里。

一刻钟后,乔薇回了前院,姬冥修坐在椅子上,小白乖(被)乖(迫)地趴在他腿上,被他一下一下撸着毛。

“回来了?”姬冥修笑得人畜无害,“是你的管事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她簪子掉了,让我帮她找了找,天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明天再找吧,你没去烦我爹吧?”乔薇警惕地看着他。

姬冥修微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绝对没有,我一直和小白坐在这里赏月,是不是,小白?”

小白:呜呜,宝宝痛痛。

乔薇觉得一人一兽怪怪的,但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她道:“那我去看我爹。”

“去吧。”姬冥修笑道。

乔薇进了屋,一眼看见乔峥,却不是躺着的,而是坐在床头,温柔又宠溺地看着她。

------题外话------

还差20票上升一个名次,求票

由于xx问题不能显示: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大文学小说网,继续阅读

中秋,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奈何对徐氏而言却是一个堪比灭顶的灾难。

往年在乔家,吃穿不愁,生活富庶,逢年过节她只用坐在官帽椅上,由下人一样样地把清单捧来,她点头或摇头,一场盛大的宴席便能备下了。

可如今,别说宴席了,她连顿几斤肉都买不起。

“你去门口看看老爷回来了没。”她吩咐林妈妈。

林妈妈会意,出门望了望,正要说老爷没回,就见一个药童打扮的小伙子从一辆皇宫专用的马车上跳了下来,药童与车夫交代了什么,车夫将马车停在巷口,药童脚步匆匆地往林妈妈处走来。

待他走得近了,林妈妈才认出他是乔二老爷身边的小厮海波。

林妈妈就是一喜:“海波,你来了?老爷呢?”

海波愣了愣,欲言又止,对林妈妈道:“夫人在吗?”

“在,在!”林妈妈见瞧他不答,往他身后望了望,没发现老爷的影子,暗暗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可里头徐氏问是不是老爷回来了,林妈妈不好拦着海波去回话,只得奖海波领进院子。

“老爷呢?”徐氏期盼地问。

海波迟疑了一瞬,行礼道:“回夫人的话,老爷在太医院当值,今晚怕是回不了了。”

徐氏面色当即一变:“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要当值啊?”

海波轻言细语道:“正是因为重要,才不得不当值呢,夫人是知道的,因为小姐给胤王下药一事,老爷收到了牵连,皇上一连数日不想搭理老爷,好容易允许老爷官复原职了,老爷自当鞠躬尽瘁才是。”

徐氏阴阳怪气道:“怎么不让别人鞠躬尽瘁呀?”

海波的语气依旧轻柔:“这是太医院的安排,恰巧排了老爷今日当值,请夫人体谅一二。”

徐氏嘲讽一笑:“呵,他怕不是要当值,是不愿回这个破破烂烂的家吧?他倒是把锅甩得干净!往太医院一缩,跟个缩头乌龟似的,眼不见心不烦,哪像我,日日操劳这个、操劳那个,头发都熬白几根了!”

“夫人请息怒,老爷确实是走不开,况且老爷多做一天事,也能多挣一天银子不是?逢年过节的,给主子们请平安脉都有打赏,老爷也是想早些把外头的债还了。”海波说着,像是怕徐氏又冲他倒苦水似的,以几乎神奇的速度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子,“夫人,这是老爷让奴才带回来的银子,这个月的月钱都在这儿了,让您和少爷过个好节。”

徐氏看着钱袋里寒酸的两个元宝,嗤的一声笑了,她竟落魄到如此地步了,区区十两银子,从前便是掉在地上,她都懒得弯腰去捡,现在,却可悲地生出了一丝欣喜。

海波最终“如释重负”地走了。

徐氏揣上银子,带上林妈妈,去贫民才会去的脏兮兮的菜市场买了一篮子橘子与两盒酥皮月饼。

昨日,书院放了假,她没马车,不好意思走路去接儿子,便叫林妈妈往娘家带了消息,让他们把乔玉麒接去徐家住一晚。

现在,她要把儿子接回来。

她爹娘已过世,当家的是大哥大嫂。

她做乔家主母时,没少贴补娘家,大哥大嫂都拿她当神仙似的供着,但很遗憾,那种羡慕又讨好的表情她再也看不到了。

接待她的是徐家的管事妈妈,管事妈妈笑着将她迎入了内宅:“可真是不巧,今儿早夫人娘家侄媳生了儿子,老爷与夫人赶着回去探望了,本是要把表少爷一并带去,又恐姑奶奶上门,找不着人会着急。”

说话间,管事妈妈不经意地睨了一眼徐氏手中的橘子与月饼,唇角不屑地撇了一下。

徐氏接到了乔玉麒。

乔玉溪一看到徐氏便抱怨:“娘,我再也不来舅舅家了!他们一点也不喜欢我!好吃的也藏着不给我!我全都看见了!”

徐氏没说话,带着儿子出了徐家。

丫鬟看着桌上的月饼与橘子问:“妈妈,这些东西……”

管事妈妈翻了个白眼道:“拿下去吧,还真往老爷夫人跟前儿送啊?”

这话的音量不大不小,徐氏听了个尾巴,气得拽紧了拳头,当初她当乔家主母时,这群贱人是怎么跪舔她脚趾头的?一转眼,竟骑到了她头上!

眼不熟的白眼狼!

“娘,马车呢?”乔玉麒问。

“我们走回去。”徐氏道。

乔玉麒幽怨地皱起了眉头:“这么远,我走不动!”

烦心事够多了,儿子却又来无理群闹,徐氏心里堵得慌,负气道:“走不动,那就在你舅舅家待到天荒地老吧!”

“娘!娘!”乔玉麒追了上来。

徐氏不想理他。

乔玉麒拽住了她的手,四下望了望道:“娘,我们走错了,回家是那条路!”

徐氏闷不作声。

乔玉麒叽叽喳喳道:“娘,你听见我说话没呀?我们走错了!不是这边!是那边!那条路啊!”

徐氏猛地停下步子,冷冷地看向他,那凶狠的眼神,吓得乔玉麒身子一抖。

她叱道:“要回乔家是吗?好,你自己回!我绝不拦着你!你给我走!走啊!”

乔玉麒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任凭他再顽皮,骨子里也不过是岁的孩子,被亲娘这么凶,委屈得差点哭了。

他不明白才几日不见,那个温柔爱笑的娘亲怎么就不见了?娘亲好凶、好可怕。

徐氏带着乔玉麒回了租住的院子,这一路,乔玉溪都没再吭声,进了如此破烂的院子,心里拔凉拔凉,却不敢再说什么。

安顿好儿子,徐氏拿上银子去了菜市场,想买点新鲜的菜,她特地挑了快要散摊的时辰,菜都不那么新鲜了,却便宜。

猪肉摊子上还剩最后一条里脊肉,她迈步走过去:“老板,这条肉……”

“我买了!”一个胖妇人呼哧一下挡在了她面前,抓住那条肉,“老板,称一下,多少斤!”

徐氏冷着脸走过去:“你怎么回事?明明是我先要的。”

胖妇人喷着口水道:“你先要的?你眼瞎啊,没看见是我先拿到手的吗?”

徐氏嫌弃地往后退了退:“可我已经喊了。”

“喊了就是你的?你第一天来买菜啊?”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

“哎哟哟,想讲道理,别再这儿买呀!你上铺子里去,多的是肉!多的是道理!人家拿你当夫人供着!不争不抢的多省事儿!”

“你……”

“你什么你呀?没几个臭钱,倒在这儿摆起了臭架子!给老娘滚!”

“二十三文,算你二十文好了。”老板说。

胖妇人打开荷包掏钱。

徐氏抓住了老板递肉给她的手:“是我先要的,你刚刚也听见了。”

老板看看徐氏,又看看胖妇人,无奈道:“就这么一块肉了,你俩到底谁买?”

“我!”二人异口同声。

胖妇人推了徐氏一把:“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老娘好欺负吧?”

“你怎么还打人了?”

“我就打你怎么了?跟老娘抢东西,就是找打!”胖妇人没好气地说完,将徐氏一把推到了地上。

徐氏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一块里脊肉与人大打出手,这是最便宜的市场,最便宜的摊子,最后一块肉,不买到它,全家今晚便吃不上荤菜。

一想到这里,她便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冲过去将胖妇人扑倒在了地上!

她骑在对方的身上,撕扯着对方的头发,左一耳刮子,右一耳刮子,打得胖妇人鼻青脸肿。

胖妇人也不似好热的茬儿,短暂的“败北”后,抬起膝盖,朝徐氏的脊背重重一顶。

徐氏吃痛,胖妇人趁机将她从身上扯了下去,随即站起身,对她一阵拳打脚踢。

徐氏抱住了她的腿,狠狠一咬。

“啊——你这臭婆娘!你敢咬我?”胖妇人被咬出了血,看着魔怔了一般的徐氏,心里一个咯噔,不敢再应战,抓起掉在地上的荷包,灰溜溜地跑了。

徐氏喘息着,用手指擦了擦被打出血的嘴角,狼狈地站起身来:“老板,里脊肉我要……”

“您拿好了。”老板把里脊肉递到了另一个壮汉的手中,壮汉把铜板撒到桌上。

一块用生命去争抢的里脊肉,最终被第三个人买走了……

秋高气爽。

乔薇带上一双小包子,与罗大娘一块儿坐上了栓子爹的牛车,前往镇上买菜。

除了碧儿回镇上与爹娘过节,其余人都留在山上过节。

乔薇前世不是一个很爱过节的人,但到了这边,事情往往就发展得不大一样。

这一次,她还挺期待了。

马车很快到了镇上,大概是过节的缘故,今日的集贸市场几乎要被挤爆了,乔薇一手抓着一个孩子,在人群中摩肩擦踵。

罗大娘挎着两个大菜篮,人太多,挤得走不过去,她只得把菜篮举起来:“今儿的人咋比快过年那会儿还多?”

乔薇一笑:“不是买的人多了,是卖的人少了,都挤一块儿了。”

罗大娘踮起脚尖望了望:“还真是!”

“想吃什么?”乔薇问景云与望舒。

景云想了想:“红烧肉。”

娘亲做的红烧肉特别香,咸咸的,带点甜味,好吃极了。

“好,红烧肉。”乔薇笑着摸了摸儿子脑袋,又问女儿,“望舒呢?”

望舒道:“我想吃糖炒栗子!”

糖炒栗子现在可没有,得秋末冬初才上市,乔薇就道:“糖炒栗子不能当饭吃,你晚上想吃什么菜?”

“糖炒栗子。”望舒笑。

这孩子,跟糖炒栗子杠上了,但好像根本没吃过吧?

“又是先生教的?”乔薇问。

望舒吐了吐舌头。

景云解释道:“夫子讲《诗经》,‘栗在东门之外,不在园圃之间,则行道树也’,妹妹问栗是什么,能不能吃?夫子说糖炒栗子是极好吃的。”

“你这丫头!”乔薇好气又好笑地点了点她脑门儿,人家都在领会诗句的意境,她倒好,尽琢磨着怎么吃了。

“可是,我想吃嘛。”望舒撒娇地说。

乔薇就道:“现在还没有卖的,等天气再冷些,娘给你买。”

望舒笑嘻嘻地眯弯了眼睛:“娘亲真好!”

乔薇嗔道:“不给你买东西了还好不好?”

望舒不假思索地道:“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