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吴瑾在穿衣镜前改变装扮,花了比平时上舞台或是接受教授们测验更多的时间与精神,仔细地改变自己的模样。
她把长发用发网套好,固定在头上,按着套上精致的短发,胸部当然是用布条压平压实,然后穿上宽松的衬衫与牛仔裤,霎时镜中出现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孩。
吴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扮个鬼脸,再拿过一条领巾,在颈部随意打了个结,看上去活泼时髦,其实是想要掩饰没喉结的破绽。
然而,她才刚打点好,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
吴瑾吓了一跳,匆忙把女性的衣物等等全都收起来,化妆品更是被一手扫进抽屉中。
然而,门铃声响得更急了。
她杏眼一翻,不懂是对方的手抽筋,还是这里的门铃坏了,竟然响了半分钟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急忙往门口跑去,忍住想要掩耳的冲动,跑步时还踢着地上来不及台上的行李箱,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紧急?这里的人不是聋子,麻烦你别让门铃继续响下去了。”
她无奈地说道,还记得要换成男孩低沉沙哑的声音,伸手把铝门拉开。
下一秒,打开门,她便看到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他微微侧身站在门口,颀长的身影在阳光下十分好看。
然而,他的手指仍旧按着门铃,看见吴瑾来应门,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这男人俯视着吴瑾,听到“他”问话时,一道浓眉微微向上一扬,眼睛忽然一亮,却还是那副慵懒而傲然的态度。
“阁下是哪位?”吴瑾不快地问道。
然而那个男人的眉毛扬得更高了,眼光里多了几分观察的意味,缓慢地游走在吴瑾的身上,似乎对“他”娇小的身材很不以为然。
“你是私闯民宅吗?”
他突然开口,那慵懒的声音,不同于吴瑾刻意装出来的低沉沙哑。
他的声音醇厚得像是上好的清酒,有着无限的后劲。
这样的嗓音要是说起情话来,必然会让女人们听了醺然陶醉。
“当然不是,这里是我父亲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