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早就想反抗一下程安涵的高压统治,趁着这个机会,他故意拖延,对程安涵的焦急感到有趣极了。
可以对老板小小的报一下仇,他当然率先行动,哪还会想到事情结束后,自己会有什么下场,是不是会小命不保?
“嗯……鹿书白,你最好搞清楚,你是我的属下。”
程安涵冷着一张脸,瞪着鹿书白。
“是啦,当初你帮我还了那几亿的债,我就签下了卖身契,答应替你工作。但是事过境迁那么多年,我替你出生入死那么多次,想来那些债也该还得差不多了吧?”
他厚着脸皮,恬着脸露齿而笑。
程安涵却眯起了危险的眼睛,要握紧双拳才能克制挥拳打掉对方脸上笑容的冲动。
“鹿书白,不要在这时候来测试你的运气,我没那个耐心。”
他警告道,看出鹿书白嘲弄的眼神。
“啊,还是不够吗?可怜我在经营我那宝贝事务所的时候,还要分神来替你卖命。”
鹿书白夸张地叹着气,虽然他那侦探事务所里确实没什么生意,不过他也乐得清闲。
鹿书白是闲云野鹤,一向难以受到管束,若不是受过程安涵的恩情,他也不愿与财团扯上关系。
“鹿书白,还想要命的话,就说出她们的下落。”
程安涵沉下脸命令,他已经没有耐性玩任何游戏。
“程老板,你这是命令还是请求?”鹿书白还不怕死地继续问。
“我只要答案,我要知道女儿的下落!”
程安涵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出怒吼,他愤怒地挥拳打上坡璃,发出巨大的声响。
若非玻璃是特制的防弹玻璃,此刻大概已经被打得粉碎。
鹿书白继续嚼着花生米,笑嘻嘻地说,“放心吧,傅小姐对程絮儿而言没有任何的危险,她的背景清白得像是一张白纸,她不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才带走程絮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