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鼓起勇气,豁出性命地说道:“傅小姐说,反正程先生你不在乎任何人,只关心生意与会议,就让那些生意与会议陪你过一辈子就行了,她要带絮儿小姐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忠实地传达后,开口的那个仆人立刻飞也似地逃命去了。
程安涵那双漆黑而深邃的眸子里透着危险的讯息,脸色铁青,却无从发火。
因为她的逃离,反而点起了他血液中狩猎的野性,他期待见到她,想着要如何整治那个该死却又让他渴望的女人。
……
豪华的轿车在市区内移动着,缓慢地驶往另一县市。
司机如坐针毡地驾驶着,甚至不敢从后照镜观看。
此时程安涵的脸色是铁青的,而另一个男人则是一脸的笑意,车厢内的气氛十分诡异。
司机第一次看见老板如此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而鹿书白却抛着花生米,张开嘴准确地接住,饶富趣味地咀嚼着。
他斜坐在柔软的汽车椅垫上,带着笑意的眼看着程安涵,慵懒的气质与略显凌乱约衣衫,让他看来没有危险性。
只有少数的人才能知晓,那慵懒气息之下的,其实是最锋利的刀剑,世人只看见了他漫不经心的模样,看不穿这个男人的伪装。
“你查到她们的下落了?”
程安涵第六次开口询问,压抑着胸中的怒气。
鹿书白又嚼了几颗花坐米,才懒洋洋地开口。
“老板,这次你打算花多少钱买我的消息?”
他微笑着反问,不打算放过敲竹杠的机会。
天晓得,鹿书白长年来受到程安涵的“照顾”,心里有太多小怨小仇想要“回报”,只是苦无机会。
好在老天保佑,程家来了个傅子时,而向来冷静镇定的程安涵就像是被烧到尾巴的猫,气得跳脚,自制的面具早就摔得四分五裂。
打从在程家效命开始,鹿书白还不曾见过程安涵失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