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同学从她身边路过,都忍不住对指指点点一番,仿佛嘲笑着她的不堪与懦弱。
这时,一阵欢快的预备铃响彻整个校园。
原本在『操』场上闲逛的同学们,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而这个音乐,对郑碧文来说却是一段无法逾越的诅咒。
随着铃声响起,黄『毛』那张带有刀疤的脸,再一次涌入她的大脑。
郑碧文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四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僵直。
她尖叫着捂住耳朵,拼命地摇着头,想要隔绝外界所有的一切。
因为,
就在昨天,
在她最无助最屈辱的时刻,尖叫的哭喊与学校的上课铃声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她捂着被邵佳宁烫伤的胸口,一股窒息的疼痛霎时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汇集与此。
那种刻在骨子的疼痛,如灼热的烙铁灼烧着她伤痕累累的心脏。
继而,脑袋里的画面一转,一道熟悉的声音,一道熟悉的身影,宛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
晓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