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
沈晓溪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冰冷的位置,整个人陷入一片恍惚之中。
似乎……
这几天的夜里,每晚都会梦见叶韶廷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呵呵,一定是自己太思念叶韶廷了,所以梦里才会那样的真实。
她凝视着天花板,回忆着那个美好的梦境,依稀记得两人在梦里好像还亲亲了好久,好久。
亲亲?
kiss?
天了噜,
自己竟然在看守所做了一场春梦。
沈晓溪一把扯过被子,蒙在羞红的脸上,轻薄的被子上仿佛还残留着叶韶廷的薄荷味。
她闭上眼睛,用力地吸了吸被子上的薄荷味,似乎想要沉浸在这个梦中,不愿醒来。
与沈晓溪相比,备受良心谴责的郑碧文一夜未眠。
她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疲惫的脸上呈现土黄『色』,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背着书包,同往常一样向学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