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弘渊手中的狼毫一颤,一滴墨便在那宣纸上绽出一朵花来。
他皱着眉望向刚迈过门槛,神色慌慌张的小福子,沉声道:“何事在此处喧哗?”
小福子顾不得抹去额面上的薄汗,颤颤巍巍地先向刘弘渊行了一个礼,才急急地开口道:“皇上恕罪,欢嫔娘娘她——”
“欢嫔娘娘怎么了?”刘弘渊心猛的一沉,莫名的有种不祥预感。
小福子上气不接下气地继续道:“回皇上的话,欢嫔娘娘她、她要临盆了!”
小福子话刚落音,便顿觉一阵厉风从身侧掠过,等他再回过神时,原本坐着人的龙椅上已经渺无踪迹。
“皇上——您等等奴才呀!”
等刘弘渊一众人到了长春宫门口时,霁欢已经在里头生产了足足半个时辰了。
“啊——”
刘弘渊刚踏进长春宫的宫门,便听见了里头霁欢凄厉又虚弱的叫喊声。他心头一紧,面色冷凝地随便抓了个刚从里头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血水的宫婢,沉声道:“欢嫔娘娘怎么样了?”
“小的、小的拜见皇上——”那宫婢面露惊慌地望了眼刘弘渊,随即低下头,磕磕巴巴地道。
刘弘渊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闻的杀气,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里边情况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娘娘她······恐怕情况不太妙,听着里头的稳婆说,因为娘娘的身子骨太弱,加之小主子在里头憋的久了,娘娘已是没有了力气······”宫婢端着水的双手不住地颤抖,讷讷地道。
刘弘渊一双墨眸此时覆上寒霜,直直地就要往偏殿奔去。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