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平平缓缓地过了几日。
刘弘渊依旧没有来长春宫。
原本霁欢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甚至还有些自得其乐,毕竟那人一来就是想着如何地“折磨”她,一顿几个时辰下来,她那不堪一折的小腰都要被弄断好几回,好不容易得了几日歇息,她不偷着乐已经不错了。
可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哪怕正主们依旧悠哉悠哉地过日子,一旁伺候的奴婢倒是坐不住了。
“主子,皇上可是已经有五日未曾到长春宫了......”春月觑着正斜卧在那海棠式镶珍珠鎏金贵妃榻上,半阖着一双美目,正要昏昏欲睡的霁欢,小心翼翼地暗示道。
霁欢却是连眼皮子都未曾抬起:“哦。”
立在另一侧,执着羽白团扇替她扇风的秋凝接到了春月的眼神示意,憋着笑附和道:“是呀,难不成主子您就不着急么?”
霁欢这才缓缓睁开了一双眼,神色迷蒙地道:“本宫为何要着急?皇上可是去了别的妃嫔处?”
春月和秋凝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听别的婢子说,应是不曾的。皇上这几日一直都在御书房住着哩......”
“那不就成了。”霁欢慵懒地从一旁小几上搁着的剔绿加彩莲蓬纹漆盘中拈了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含糊不清地道,“横竖皇上也是政事缠身,也不曾去过别些个姊妹的宫中,证明着实是无空理会后宫,那本宫为何要着急?这日子就老老实实地过不就行了。”
春月和秋凝被她这一番理直气壮的话给弄得是哑口无言,张了张口似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就作罢了。
不过她们倒是提醒了霁欢,自己是应该做点什么才是,不然埋没了这“妖妃”的名号......霁欢眯着一双凤眸,如是腹诽着。
思及此,霁欢这才招了春月过来,小声地吩咐了几句,春月喜上眉梢,连声应着出去了。
这下可好,自己的主子总算是幡然醒悟了。
......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霁欢身着一袭荔枝红镶边绣梅齐胸襦裙,手里还亲自提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黑漆螺钿花蝶纹食盒,立在了御书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