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见又是这样的结果,心中更是堵的厉害,只是她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打搅卿云这孩子休息。
“你先去找你双哥哥玩一会,我有事要同你云哥哥商量。”
寄云抬头见舒曼脸色严肃,便一句话未多讲,点点头便顺从地去找自家兄长了。
“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
舒曼坐到马车外,隔着布帘轻轻问道。
里面没有一丝动静,像是人睡熟了,完全没听到她的声音一般。
舒曼伸手要挑开布帘,却在碰到冰凉的布帘时顿住了手。
已经隔了这么几日,手抖的状况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她不过是这样伸着手指碰到布帘,布帘就被她不由自控的手抖给带着晃了起来。
舒曼怔怔看了会,收回了手指。
他不理会她其实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过几日,她也不用担心像上次那般,她一说出先送他离开的话,他便像是要被人抛弃的孩童一般脆弱又无助地哀求着她,她也不用像是心要被人撕扯掉一般难受。
都是她的私心,是她害怕自己在这里孤单一人,才会让卿云这孩子陷入这般的境地。
原以为是巧合,却原来她的所作所为都在别人的算计中。
这么几日,舒曼苦思冥想,忽然就明白大东家她们的意图了。
利用卿云这孩子要达成什么目的,她大概能确定了。
为何只是见过一面,脱里姐就会那般无私地替卿云治腿,为何车队的目的地恰好是寰州,又为何一开始脱里姐手下的鹰一并不赞同她带家眷,后来脱里姐却轻松同意了,为何她虽领了护卫车队的任务,却几乎都是闲着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卿云啊。
说不定,寄云、容双会这般帮着他们,也是因为他们另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