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放弃?

剩下的热水,舒曼端到了厢房,又尽量动作迅速地绕过少年去正屋在柳十一打包的东西里翻了一通,找到了类似香皂的东西,把那香皂拿出来,舒曼拿着新买的剪刀去里屋拣了一块吸水性好的布剪了几块下来当毛巾。

回到厢房用热水和那香皂简单洗了下,其实她应该忍忍,毕竟身上抹的还有药,可她实在受不了,她跟那脱里热身,大冬天衣服都湿透了。

洗完后换上了新棉衣,舒曼披散着头发去灶房又取了水还用那香皂洗了头,她实在找不到别的可以洗头的东西了。

用她新剪的毛巾胡乱把头发绑起来,舒曼去灶房取了水,端到了里屋。

卿云虽不想去打量舒曼,可舒曼就在他眼前来来回回的,他不由也跟着提心吊胆,原看她手里拿的东西还能猜出她在做什么,可见到舒曼端了水进里屋,他就有些疑惑了,她不是沐浴过了,怎么还端水,还是放到里屋。

她想做什么?跟他有关系吗?

想不明白,心里就有些不安,尤其当看到舒曼从里屋出来就站到他面前不动时,他心中的不安更重了。

“水烧好了,我带你回屋洗洗头吧?”

舒曼虽是询问的语气,可心里却很坚定要给这小少年洗头的想法,虽然这小少年头发看起来还好,可从她到这儿几天了,这孩子该洗头了。

她虽没有洁癖,可能干净为何要脏着呢?

卿云听到舒曼说了什么就不知如何反应是好,换做从前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般邋遢,可他都那般邋遢了,甚至脸也受伤了,落到他身上那觊觎的目光却还是存在,他以为自己这般邋遢就无人能下手了,可现实告诉他,这世上有的是人比他这般还要邋遢,还要不讲究。

他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按理说,被这个女人这般问,他应该无动于衷,倘若不是希望身上的伤能早些好,他也不会任隔壁的哥哥帮忙擦身的……

可他心里第一个涌上来的竟是羞恼,他竟觉得自己这般太失礼了。

卿云心里乱极了,他觉得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了,也许是这个女人没有再打他,也许是被眼前平和的假象蒙蔽了,他竟渐渐地滑向忘却那些事只求这般相安无事的趋势。

这般下去,是不是他还会觉得就这样过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