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把手。”
迈出第一步,连带棺材里布包起来干尸。整个抬出来,心跳到了嗓子眼,胡子男没解释干什么,总觉得他会突然跳起来的不安。没成想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灰色的麻布一包我跟那个尸体同坐在板车上被带回了奶奶的家里。惊讶的还不只是这个,放置在院子的正中央,四周铜钱红线布下阵法看起来就跟辟邪没两样。
既然要辟邪还带回来?我这真的是一肚子疑问,胡子男然后转身进了房间,我等在院子里抱着胳膊搓了搓,怎么下午的风这么冷。没过一会儿胡子男拿出来的东西居然是针线包上面穿着红线。还有一套看起来是衣服,说衣服,不过就是一件长袍长裤。那完全就是清朝后期的服装,都不符合这个时代。
我还没有张嘴,衣服就塞进了怀里,我翻了翻不知道什么意思。然后我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想到了什么,指了指中央的干尸,说道:“可别说,你让我给他穿衣服?”
“不想干啊,行。那你给他缝脸。”胡子男夺过了我怀里的衣服,针线包塞我的手里。连带的还有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就是那个时候带出来的那个,想看就打开了。人家不是都说墓里陪葬的都是宝贝,看看应该没事,越想越兴奋。不过下一秒理解了胡子男的意思,另外的半张脸,一个手抖差点扔出去。缝脸,这什么鬼,抢过了他怀里的衣服,紧紧的抱在怀里,“我穿衣服。”开什么玩笑,腿都在打颤了。
原来是另外的半张脸,我已经不想看到那个胡子男的脸,他走我才走。感觉没什么危险,他看熟练的程度,他不是第一次做。相当的熟练,我这做好心里建设先套好裤子鞋子,他那边就结束起身就走,搞得不得不面对,诡异的脸穿上长衫,结束后一蹦三尺远。一张脸,两个黑黝黝空洞的眼睛,斜着红线缝的脸。
再看胡子男,人已经不见了。居然又跑到床上睡觉去了,再次重申我是个普通人,再不问,那就不是人了。答应了工作自然也没想过现在就跑,什么也没搞清楚。
“你不觉得,有什么没跟我说的?”我问。
“这是你们家欠的,而我倒霉催的。他娘的是被你们家拉来当炮灰的,至于还债。你他娘的理解成,你二十多年的自由安全需要还的就行了。”
懵,除了一脸懵。我是真的找不到什么接话的岔了,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不过也完全的他娘的没道理,所有人都是普通人这么过,怎么到了我这里我还得还债。我要是笑着说,好的我知道了会信,还真的是就有鬼了。
“换个理由。”我说。
“换个屁,说的都是大实话。想知道就干,自然什么都明白了。”胡子男一个翻身彻底不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