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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咛!”
一声引人注目的娇媚呻吟,一道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组成一叶靓丽的风景,好一幅少女初醒图。
“雪姐,你醒啦!”
却是床边的两名面色憔悴的少女,闻音,两双焦急的眸子爆发出惊喜的神采。
唐心雪伸完懒腰,一脸茫然地看向床边两名喜极而泣的少女,不解道:“小朵?小渔?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唐心雪这话不出则已,此话一出,半侍候半照顾的朵儿和小渔二女皆投来责备的眼光,不由道:“你也太胡闹了。”
“啊?”闻言,唐心雪却更加懵逼了,不明所以,努力去想,奈何如梦初醒,停顿的思绪岂是一时半会可以衔接上的。
无奈之下,朵儿只好为唐心雪娓娓道来:“你总是这么倔,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明明已经跑不动了,偏偏还要透支体力去完成任务,要不是凤姐有先见之明,派王平去陪跑,要不是王平提前看出你已体力不支,强行背着你跑,天晓得你会怎么样。军医说九死一生都算是轻的了……”
随着朵儿的叙述,记忆的碎片如同破镜重圆,在唐心雪脑海中组成了一副画面。
唐心雪这才想起,是梦清尘替她跑完那剩下的五公里,当初自己硬是提着一口气,要看着梦清尘压过终点线,终于,在梦清尘的那声报道中,自己也因为大脑缺氧性休克昏了过去。
再待自己醒来,已经是现在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突然,唐心雪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昏迷多久了?”
“整整三天三夜。”小渔唏嘘不已,至今想起都有些后怕,“要不是其间王平来过一次,神乎其技的用一枚从戒指上扣下来的绿油油的药丸吊住了你的性命,我们真怕你会就此永远沉睡下去。”
“辛苦你们了。”闻言,以唐心雪清冷的性格也不由心生好奇,感谢了一句,问道,“什么药丸,这么神奇?”
朵儿回想了一下,努力东拼西凑了一下当天的场景:“貌似属于中药的范围,不过当初拿出了,他的不舍都写满脸上了,即使之后,脸色也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吓得我们还以为是你出了什么事呢。我想那颗药丸一定千金难赎。”
小渔也附和道:“是啊!依我看,那颗药丸不是无价之宝,就是对王平有极大的意义。”
二女讲的一个比一个夸张,可见此事的非同一般,唐心雪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此时此刻,唐心雪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对方开出在不合理的条件,她也会欣然答应。
当然,贞洁问题除外,毕竟她对王平也只停留在有好感,喜欢什么的却谈不上,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可言,她的命是对方救的,烂命一条,大不了还给对方便是,大不了下辈子再给对方做牛做马。
只是,她焉知,那枚药丸的价值,即使,哪怕是一百个唐心雪自荐枕席,也换不来的,她焉知药丸虽小,却足以倾覆一个时代,甚至几个时代不值。
绰绰有余!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