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你妈的越狱!你特么的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试试……”
闻言,梦清尘口不择言,粗口连连,气得七窍生烟,就差撸起袖子开干了。
看得自以为已经很了解梦清尘的一干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炎黄子你要是再装糊涂,明知故问,我就彻底看不起你了。”
飘出,清冷而如遗世幽莲的袅音如溪水潺潺悦耳,入耳,似黄鹂出谷,婉转动人,细听,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清晰可闻,让人望而却步。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可以说这四句话是这段香音的最完美概括。
冰火两重天的两道倩影如期而至,两对美眸一刻不停地死死盯着炎黄子的一举一动,一左一右,有意无意地挡在梦清尘身前,像极了两只护仔心切的母鸡。
此时此刻,炎黄子脸上火辣辣的疼,脸色出奇的难看,他本就是来找茬的,冰凤却丝毫不顾昔日之情,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与他撕破脸皮,当众揭穿他,这也就算了,得过且过。
更重要的是,炎黄子心底也是喜欢冰凤的,这让自尊心过重的炎黄子难以接受,而冰凤的作为更无异于当众打脸,特别还是打起来特爽,左右开弓的那种,这又让他心生嫉妒。
冰凤的作为就像是在说,我要保的人,你敢动吗?
炎黄子视之为裸的挑衅。
好吧,至今炎黄子都还不知道冰凤与梦清尘的关系。
也难怪,陷入爱情的女人智商为零不错,男人却为零下。
炎黄子不敢怕伤了二女,不由讥讽道:“王平,你只敢躲在女人后面吗?”
谁知梦清尘脸皮厚堪比城墙拐角,双手一摊,看上去也是实属无奈,道:“没办法,男人没用,只能躲在女人后面了。”
冰凤二女掩嘴轻笑。
“哼!”炎黄子脸色来回变幻了几次,最后终究拉不下这个脸去否认什么,拂袖而去。
这冰凤眼里,炎黄子欺负了梦清尘,就等于得罪了她,只是不知,炎黄子要是知道,冰凤心中之所想与他之所认为的如出一辙,又会有何想法。
至此,去一,除冰凤和滥竽充数的梦玲珑之外,七名教官只剩下了六人。
“组长!”
“组长!”
……
见炎黄子毫不留恋,头也不回的远去,冰凤还没去急什么,其余六名教官先急了。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事实上,在他们心里,或者说印象里,冰凤终究还是那个稚嫩的小丫头,炎黄子统领炎黄组这么多年,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此时此刻,冰凤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些许懊悔,她和炎黄子,以及疯狗三人,一直都是非兄妹,但胜是亲兄妹,疯狗和炎黄子一直以来都很照顾她。
如今疯狗不在了,她这样子对炎黄子,使其在教官和学员中颜面扫地,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一时间,冰凤的心中,五味陈杂,心乱如麻,又有对炎黄子的愧疚,又有帮梦清尘出气的喜悦……不一而足。
奈何这个少女很要强,纵使心灵千疮百孔,却依旧不动声色,面色不改,呵斥道:“急什么?要是他只有这点气量的话,趁早干脆进失落沙洲去养老好了。反正多一个他不多,少一个也不少。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闻言,六名教官也只得相继苦笑,久久说不出话来。
只是殊不知,冰凤的要强,却在梦怡不为所人知的内心深处深深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静静地等待结果的那一天。
陈博瞥了梦怡一眼,颔首低眉,默然不语,眸光闪烁,明灭不定,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立正!敬礼!”
浑厚的声音响起,这是陈博作为班长理应做的。
像是为了应陈博之言,所有学员一列列,一字排开,双腿并拢,挺胸抬头收腹提臀,双手自然下垂,之后五指并拢,紧贴裤子两侧,在某一时刻,行标准的军礼。
“稍息,立正!”陈博道。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如同笔直下落一般,回归原位,双脚呈四十五度角左右开立,背负双手,又再次并拢双腿。
“立定!”
“一二!”
这个从小学体育课就开始喊的口号,在这些经历了一番磨炼之后的天之骄子们口中,却吼出了全新的意味。
他们是训练有素的军人!那是保家卫国的热血情怀!
以梦清尘的修为想要做到仅仅同步,还不简单吗?
甚至他还可以做得比神同步还神同步。
梦清尘不禁暗自点头,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凡人的炼军方法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今天学了军体拳。”少顷,冰凤那清冷的香音袅袅升起,如画眉之乐,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