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书遗命

看赵云吞吞吐吐的,寒滱反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不知道拿什么给小暖当定情信物,我除了一把枪也没什么宝贵的东西了。”赵云嗫嚅道,突然眼睛一亮:“小暖很喜欢麒麟,要不我把麒麟送给她做……定……情……信物。”

赵云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没脸再说下去,拿一头畜生送人当信物,还是定情这么神圣高雅的事情,亏自己想的出来。白狼好像能听懂人话似的,对着赵云呲牙叫了一声,表达自己对赵云重色轻友的行为的不满。

寒滱脸色象霜打的茄子,估计想踹赵云的心都有:“没有就以后再补吧!也不急这一时。”

“我不要什么信物,云哥哥,你……你能给我一绺头发吗?”寒织暖的话让两人一愣,赵云好奇的问道:“你要头发做什么?这能做定情信物吗?”

“我只是想有一样你身上的事物,看不到你的时候可以看看,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寒织暖低着头,小脸微红,一双小手紧紧绞着手指,费了很大勇气才说出这番心里话。

赵云被寒织暖真挚的情话感动的心潮起伏,毫不犹豫的拔出寒织暖那把匕首,割下一撮头发递给她:“够不够?不够我再多割点。”估计现在就是让赵云剃光头他也会乐的屁颠屁颠。

“够……够了,不用这么多的!”寒织暖被赵云的断然举动弄的也小感动了一把,拿出贴身装着的荷囊,用丝线把头发扎住,再小心的放进荷囊,仿佛装的是个无价之宝。想到自己的头发此刻正安静躺在这样一个清秀绝伦的少女怀里,赵云莫名的心里一热。

“爷爷,虽然小暖不介意,但我还是会补一个定情信物给她。”赵云对着寒滱郑重承诺,寒滱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月亮不知道何时悄然升起,不时的有蛙鸣声从河岸传来,远处的房屋里零落的有些烛光,反而照映的四野越发黑暗。一路上寒织暖紧紧的抓着爷爷的臂膀,眼睛不时的四处偷瞄,就像在看不见的暗影里潜伏着食人猛兽或者勾魂恶鬼一样。胆小害怕的样子惹的赵云肚里暗笑,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少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