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降临!战场上的网络攻城狮!

金牌异界派遣工 宋魏 6519 字 2024-04-23

矮人领主唐纳修和他的矮人战士一起负责加强贵族爵士们的阵列,虽然仅仅这位传奇矮人领主唐纳修本身存在的价值就已经超过了他带来的矮人战士,和往常一样,朗伯陪伴着他的领主。

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目送他们离去,在他身后成百上千的射击手在布置拒马、沙袋和篱笆。排成一纵一纵的射击阵列,一位学者正使用仪器测算着阵地前的标尺。

“我们也许挺不过去了。”尼科尔·培迪嘟哝了一声

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笑了,他的近卫已经坚持战斗了好几个星期,一开始是在边界的堡垒,现在是守住吉姆村以期待再次重创敌人,以免主城陷入战火之中,他身上污垢已经结块,污点多数都在他卷曲的大胡子中间。

“选择权归我,尼科尔。”他提醒他

“尼科尔是对的,郡王殿下。”阿姆斯特朗说道,他额外准备了一把战斧。

“大家希望把你拉走,我们可以战死,唯独你不能,你就是王国的未来。”

你就是王国的未来……

那样的言辞总是令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如芒在背,虽然他以前听他们说过很多次了。

这是个安慰,虽然听到他的两个副手意见如此一致。

事实并非总是如此。

“这该由我判断。”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坚定的说“像过去一样,父神会在前方指引。”

他们三人位于第三军团战线的中心,布置好一切后从前排回到了这里,位于他们前方的是在白色与红色细长条纹镶嵌着银十字的第三军团部队,第三军团的三个整团已经集结起来,两侧还布置着更多的正规部队,和东部侧翼的华尔德郡民兵一样,戟兵方阵组成了骨干,通过远程武器,弓箭手,火枪手,轻型炮兵和魔法师加以支援。全军的精锐,莫德胸甲骑兵被布置在左侧,等待他们的领袖阿姆斯特朗加入他们的行列。银头熊雕与紫色鸢尾花图案组成的荣耀战旗在蒙蒙细雨中疲软的悬挂着。

整个军阵看起来十分坚固,行与行之间的钢铁在沉滞的灰光之下闪闪发亮,阵列井井有条紧密相连,尖锐的利器自大地连绵凸起形成一道杀戮的线条,潮湿的水滴弥漫在晨雾之中。

“麦尔斯主教也一样?”尼科尔·培迪问

西部侧翼由华尔德郡教区麦尔斯主教负责,在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看来他就是个雄心勃勃的混蛋,对于即将到来的邪恶杀戮有着不切实际的热情,尽管如此,他的人和其他人一样纪律严明,而且有数量优势,他那身穿红色和浮华色军装的步兵方阵只能在西边见到,其中一部分被林叶的边缘遮盖了,大部分的战斗牧师也在那里,布置在地势更高且便于指挥的空旷土地上。

“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说

“现在没有更多事情要做了。”

阿姆斯特朗擦去他鹰盔盖板上的雨水,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看得出他急着离开这里,好跨上马鞍加入他的手下,只有冲锋才能令这个人真正感到心神愉悦,他的神圣战剑握在手里,轰鸣的雷声环绕着他。他会成为一个糟糕的政治家,所以幸运的是他从来没有成为那样的角色,比起政治交易杀戮更适合他。

“我可以闻到他们,”王者骑士说。

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将他的目光移向北方,越过中央阵列中最远的一列,土地在视野中没去,凄凉而又空虚,雨水的涡流席卷鞭打着泥土。

“你该走了,骑士。”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说

黑甲骑士将他的斗篷甩向后面,拔剑敬礼。

“今日将见证一切的复苏。”

永远自信,永远勇敢。

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感谢着行礼

“万一我们输在这里”

“我们不能输,”尼科尔·培迪喃喃道。

“万一我们输在这里,他们就会兵临华尔德城,我们讨论过要做什么”

“我们在孤注一掷。”阿姆斯特朗说,他重复了两天前在作战会议上提到的内容“我依然认为”

“我已经说过了。”为了联盟!为了父神!说,他冷静注视着将军的目光。

“现在是绝望的关头,我不信任郡王,主教已经被证明是不可靠的了,另外我几乎不了解矮人领主唐纳修的动机。”

他笑了起来,用臂甲在阿姆斯特朗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们是华尔德人,那座主城是关键,它一直如此,而他们也明白这一点。”

阿姆斯特朗看了他一会,好像他还有什么意见要说似的,最后他鞠了一躬。

“这不重要,我们会把他们的骨头埋进地里,这里将是浪潮扭转的地方。”

“说得好”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说“现在,凭信仰前进。”

“一直如此。”

阿姆斯特朗走了,当王者骑士走过队伍时,侍从急忙跟在他身后。不久他将饮马上阵,剑峰在手置身于莫德胸甲骑兵阵列的最前沿。

尼科尔·培迪留了下来,他严肃的双眼游荡在他们身下的战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尼科尔。为了联盟!为了父神!”郡王反复说着。

“要是你不听我的,至少听阿姆斯特朗的”骑士抱怨道。

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担心更多他们,又或者你,你们俩的发言像是同一个声音,就好像这个城邦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那些污秽的邪恶法师正带领着奥克部落正和异位面的魔鬼履行交易,所以才会如此疯狂地进攻。”

尼科尔·培迪的脸并未因好战的必然性而抽搐,他在南方面对过的考验如今已几乎忘却了,被北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战争冲走了,与他了解的敌人作战回复了他以往的自我,似乎如此

他看起来好像还有什么要说的,毫无疑问很多类似的恳求希望郡王记住他的位置应该处于军队后方,而不是像重生的父神一样冲入战局,如此忠告也是尼科尔·培迪的职责所在,当然,正如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的特权一般他的脑筋也变得冥顽不化。

在这件事上,尼科尔·培迪什么也没再说,他可能会说的任何话都在他的唇边被自北方汹涌而起的喧嚣所夺走,起初它很低沉,仿佛困境中咆哮的野兽,紧接着体积开始加速膨胀,被旋风席卷着掠过在空旷的土地。

很快,它转化成了嚎叫,数之不尽的尖叫与咆哮,鼓声支撑着它们,连滞流的河水都为之颤抖,北方的地平线愈发昏暗,仿佛沸腾的风暴阴云早已视自然法则于不顾。

然后索尔兹伯里·埃利诺茨看到了真相—大片的幽灵游魂如黑云压境一般足有数千只之多,违反常态的堆积在一起,它们构成了一块边缘参差不齐巨大黑色疮疤,高速移动的同时抹杀了仅有的一丝阳光,翻滚着扫开薄雾呈非箭头状盘旋飞舞。

嚎叫依然持续着,暂时间隔着相当的距离,但那不会持续太久。第三军团全线戒备,军士们高声吼叫着用手迅速握紧了战戟,牢记起他们的誓言,决不后退一步否则他们就会被捶碎骨头。

尼科尔·培迪收紧了鬓发斑白的脸庞,他结实的手臂自然的握紧巨剑的剑柄,光明审判者,著名的正义之剑。

“他们来了,”他低声说。“为了联盟!为了父神!”

“至死方休!”他低语道,感受着腰间神圣战剑的重量

“永不屈服!”

敌人在幽灵游魂的阴影下冲锋。

这些幽灵游魂盘旋着下坠冲入第三军团的防线,疯狂的尖啸着,分队队长们禁止士兵将箭矢浪费在这些无价值目标身上,因此这些幽灵游魂完全不被干扰的坠进等候作战的士兵群中,朝着他们暴露的脸和手抓去,很快战斗牧师开始用法器朝它们挥舞,飞驰的魔影被圣辉法术成群的撕裂。

数百人自雾气中凶猛的冲出来,没有掩护而且缺乏队形,阿姆斯特朗在他的坐骑上注视着他们的到来,没有第三军团炮兵向它们开火使得这些暴徒得以荡然无阻的奔驰在第三军团的阵地上。这些是邪恶法师们的追随者,一些被法术蒙蔽的可怜人。

他们盲目地猛冲,疯狂转动四肢,直瞪着双眼,许多人浑身赤裸只有油墨涂满了他们苍白的肉体,其他人则饱受病痛的折磨,他们目露凶光眼眶血红。所有人都迷失在了战争的狂怒当中,部落萨满喂给他们的毒药激化了这一切。

阿姆斯特朗嫌恶的撇了撇嘴,头一个暴徒将自己掷进了长枪兵的外围阵地,他看到一个皮包骨的疯子活活将自己钉在了据马尖桩上,痛苦蠕动着的同时还带有几分疯狂的喜悦。其余人则砰然撞向等待的守卫者,这些瘟病怪胎在战戟的挥舞下瞬间支离破碎。

阿姆斯特朗感受到了鞍下坐骑的搐动,战马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而且极度渴望这一切,寒风依旧夹杂着细雨的淋漓,嘶嘶作响的击打着马铠,沁彻着铠甲下方的肌肉。

“很容易对付。”他低语着握紧了缰绳。

更多奔跑的暴徒自迷雾中涌现出来,嚎叫着宣称他们的到来,他们奔袭而下径直冲向战场的正中心并忽略了侧翼。火枪手一枪不发的克制着,让步兵方阵来处理现有的威胁,真正的敌人仍未现身。

这并不需要多久,奥克兽人自灰色的阴霾中大步走出,雨水在厚重的青铜盔甲上弹起,他们携带着沉重的战斧,大锤,狼牙棒以及刀柄装饰着可憎奥克兽人的双刃大刀。螺旋形的触角缠绕着他们的头盔,要么是獠牙,尖刺,要么是活剥下来的条状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