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清秋,月华如水。

眼前的美人,纤长如玉的手指微托下巴,嘴唇微抿。“楼上观山，城头观雪,灯前观月,舟中观霞,月下观美人”。堪此情境,最是迷人。

一人孤影,遗世独立,斜坐在一处石头上,白衣曳地。月正圆,清辉满地，并玉人无双。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月色都温柔了起来。

程若芷挣扎着起身，看着面容熟悉的美人，犹疑地叫了一声，“白奕楼？”

白奕楼微微地撇头，淡淡地说道,“你醒了。”

顶着与小白相似的面容，但是没了狐耳，年纪则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

那个总是撒娇卖萌又经常偷吃灵食的狐耳美少年,不在了。程若芷怅然若失。

“你恢复记忆了。”程若芷用的是肯定句。

“嗯。”白奕楼仍然淡淡地回答道。

“同心契,麻烦去掉吧。”程若芷试探着说话。昏迷中隐约听到的字句,她总觉得,应该是真的。

白奕楼的衣袖微微拂动，顿了一会才说道，“去不掉。不能去。”

程若芷看着突然跳出来出现字幕的直播光屏，简直无语。她飞升前，可没有开直播。

“系统，请你解释一下。”程若芷有些不悦，“我并没有开直播。”

经过程若芷快一年在水云界的经营，5百多万粉丝值中，倒是有大半来自于水云界的修士和凡人。而且根据后续的一些布置，还会有更多的粉丝值来自于水云界，所以程若芷也有了跟系统叫板的一些底气。

“检测到了新的灵界，自动开启了直播功能。”系统态度也比最开始和缓了一些，“你如果飞升仙界了，即使之前没有开直播，也会自动开启的。”

“而且，我建议你开着。”系统说道，“检测到你飞升后开通直播的这几个小时里，因直播而产生的粉丝值又多了好几万。”

程若芷查看之前的留言，很快知道了直播粉丝值飙升的原因。

程若芷看不下去观众们之前的留言记录了，生气地对白弈楼说道，“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白奕楼声音平稳，如山涧清泉般潺潺动听，内容却让人想要跳脚，淡淡地浅笑一声，“想必程道友还没来得及照镜子，故而才会误会在下。”

就是说，照照镜子，这副尊容，让他想做点什么也下不了手的意思？

程若芷更加怀念狐耳美少年小白了。偶尔也会毒舌，但都是对别人。对她，永远是温温软软的卖萌模样。

“往者不可谏。道友还是向前看的好。”白奕楼说着，抛给她一本玉简，“内有屏蔽对方神识探测的方法。”

程若芷用神识看了看玉简中的内容——其实就是主要针对同心契、屏蔽对方神识探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