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散发着自然的青草香,入眼的是一个化妆台,台上有着铜镜和一盒胭脂,台上还放着一把木质梳子,手柄处已经是有些掉了色,色泽没有最末尾的鲜艳,看上去是经常被人使用,只是它摆放的位置十分的怪异,在正对着的右边,手柄朝里侧,倒像是有人给圣女梳发一般。
百里烨在屋中何处寻找着线索,直到走到床边的时候,看到枕头有一处耸起,百里烨伸手掀开,看到了上面的信,打开信件后从里面掉出了一对玉佩,一块凉一块温热,两块正好可以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古老的合字,与其说是合字不如说是一间房子,上面是屋檐,下面是门窗。
他摊开信件,其中是一张正红色古旧的婚书,婚书的右下角边缘些小的皱褶,像是被雨水打湿过一般,上述有:
幸得天姻执汝相伴
结发夫妻共进同出
万里山河此为一证
漫天霞光此为二证
阴阳双玉此为三证
夫徐子彦
妻纳兰静
年四九八月初七
婚书的内容十分简单,其中并没有证婚人也没有双方父母,当是私定终生,百里烨拿出信中的双生玉,把婚书放进去后,拱手鞠躬道:“日后定当奉还。”
百里烨也是个男人,他十分清楚这张婚书的用心,看上去十分简单,却是以苍天和万里山河作证要娶了眼前的女子,对于一个会巫术,信天命的国师而言,天就是他最信仰的东西,他是当着天地发誓的,至于他为什么会烧死圣女又殉葬这件事可能会另有隐情。
屋中的事情做完了,百里烨顺着打通的水晶柱子,避开旁边流动的水银飞身上了地面,却见周围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急匆匆的跑向了刚才有水漫人的壁画的墓室,梁上果然已经没有人了,他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却瞥见地上有根鹅黄色的细线,他伸手拿了起来,看了两眼认出了这是周毓清手里经常带着的蚕丝手绢,做工十分精细,里面参杂了其它的材料,导致这丝线比其他的坚韧许多,而手绢更加像是毛衣绳子制成的一般,是可以直接拉一根线头撕开成一根长长的直线,百里烨顺着脚下的丝线走去,一直顺着甬道走,抬头就发现一个手上满手血灰头土脸的女子也正好在顺着线走,百里烨立马冲上去抱着周毓清,而周毓清也才回过神来,苦笑一声抱怨说:“你把我困的太久了,不想我跟着也不能让我不能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