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绣,我想你了。”厉千帆嗓音沙哑,说着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脖子。
祈绣脖子被他咬得又麻又痒,身上像是过电一样,却越发的酥软不能动弹,吓得话不成句,“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啊。”
没想到这句话一出口,声音竟是无限轻呢娇软,连她自己都险些辨认不出。
厉千帆趴在她耳边,低声问:“阿绣,我想跟你一起做些好玩的事情……好不好?”
祈绣一动不敢动,弱弱点头道:“好啊。”
得了允准,厉千帆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抱着她深深吻下去,温凉的唇瓣划过她的额头、眼睛,最后停在唇边,不断试探。
祈绣以往也吻过她,此刻乖乖迎合着,正浑然忘我,肩头忽然一凉。
厉千帆不知何时已经将她的亵衣解开,祈绣心头一个激灵,立刻停止动作。她隐约猜到了他想做什么,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这个时候,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罪恶和厌恶的感觉。
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
虽然时过境迁,她始终没有忘记当时厉千崇的暗室中发生的事情,虽然后来他告诉自己事实,可在她心里,依旧不能接受自己曾经被人伪造出那些令人恶心的印记。就算是女人做的也不行。
“你不想吗?”身上的人气息一顿,身体已经稍稍挪开几分,深褐色的眸子划过一丝惆怅,将里面兴奋地光芒带走些许。
祈绣摇摇头,垂着眼睛不敢看他,“千帆,我……我很脏。”伴随着一滴泪珠,她喉咙里艰难地滚出三个字,身子渐渐绷紧。
“胡说。”厉千帆低头轻轻吻去她的泪,“阿绣是这天底下最干净可爱的好姑娘。”比西域天山上最纯净的雪莲花还要圣洁。
他认真忘我地吻下去,“我爱你,阿绣。”
身下的人在这一吻中渐渐放松身体,厉千帆终于没了顾忌,温柔地一路向下。
祈绣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间,身上某处猛然一阵尖锐的剧痛,几乎快将她撕裂一样,身子忍不住卷成一个虾米,朝着旁边也不知是男人的肩头还是臂膀,一口啃下去。
厉千帆原本想着她身子娇嫩,尽可能温柔一些。可这一口上来,反而激发了他的狂性,越发无意识地揉搓着她的身体。祈绣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唯一能做的就是哭。
哭声颤颤,令人浮想联翩,动作也越发猛烈起来。
一次又一次,厉千帆像是一头饥肠辘辘的狼,永远也没个满足似的。那尖锐而钻心的剧痛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回,祈绣终于挨到他停下来,浑身上下已经散了架一样,抱着被子哆哆嗦嗦缩到床角,把自己连头带脑裹了起来,咬着被角瑟瑟发抖哭求道:“呜呜……不要玩了,不好玩……痛……”
厉狼发疯,岂是一句话就能求饶的?
没等她哭求完,便再一次被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半月之后雁寻带着申璎上山,见到祈绣险些没认出来。还以为这半个月她心情宽慰能养的白白胖胖的,哪知道面黄肌瘦,眼下两团乌青,还不如从前精神。尤其是见到厉千帆,那叫一个狭路相逢躲着走。反倒是厉千帆,一脸的神清气爽,哪有一个病号该有的样子。
雁寻略一想便明白了其中原因,贼兮兮问:“可别是要抱着小崽子成亲吧……。”结果自然是被厉千帆一通乱拳打下山。
天桢十八年七月,勇毅侯大婚,皇帝亲自主婚,场面盛大,千人同庆,丝竹之声三日不消。
同年九月,勇毅侯搬出皇内城府,于朝夕山另建府邸,皇帝万金赏赐,以贺乔迁之喜。
外界传言,新府邸奢华大气,堆金积玉,气派堪比皇宫?
其实也就两间普通的房子,窗子上连雕花都没有。
外界传言,侯夫人温文尔雅,德才兼备,在府中每日种花养草,修身养性,治下有方?
没看出来,光看着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镇日漫山遍野,野猴子一样追鸡逗狗了。
侯爷得圣上爱重,自然少不了趋炎附势之人。权贵之家,把女人当做礼物送来送去很是正常。
外界传言,勇毅侯对夫人疼爱有加,为此直接对外宣布,不要想方设法给她送女人了,他这辈子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天上地下就这一个?
是的,这回传言是真的。
外界还传言,侯府里的侍卫仆从,丫鬟小厮,平日里不用伺候主子,自由散漫。
倒也没有这么清闲。虽然不用伺候主子,但是要划分片区种地收菜,守卫不用防盗防贼,但要巡逻后山,防止一山的鸡鸭鹅狗猫跑出去。管家也不用管家,只要负责定时将收来的菜,发放给山下的穷人就好了。
时日一长,在外头做过仆从、稍有些头脸的都想来侯府伺候。想来?那得先看看模样,生的水灵好看的一律不要,侯爷要亲自过目的。
用他的话说,这山上只能有一个漂亮的男人,这样夫人才不会有心思看别人。侯爷只看夫人,其他女人漂亮也没用,又不当饭吃,还不如换几个粗实的婆子,种地卖力,把夫人养的肥肥壮壮的来的实在。
至于那三个影奴,厉千帆回来没多久就把他们派下山去。做什么?
头等大事,找老婆!
祈绣心安理得顶着“侯夫人”的名号,自己开辟了一小块地,专门种药草,每日浇水施肥,闲来无事给人把个脉看个病,连大夫都省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偶然有一天,大管家找到厉千帆,说有事要单独同他说。
厉千帆素来不会瞒着祈绣什么事情,但有些事情,在外人面前终究是要做出些样子,遂让祈绣先回房间。
大管家嗫嚅着说:“侯爷,夫人这一阵子饭量见长,今天中午吃了三碗羊肉面,还吃了两笼包子。奴才前几日在山下偶然听说,若是肚子里闹虫子,人的饭量就会见长,但是身上不见长肉,奴才担心……”
厉千帆想起祈绣这身上确实没见长几两肉,都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日日好吃好喝养着。仍旧是一摸就能摸到骨头。
“明日你拿着我的腰牌,去宫里找太医来。不,现在就去。”厉千帆越想越慌,生怕那虫子没得吃,把她的阿绣给吃了。
就是那个眼高于顶、说话颇不客气,却医术精湛的张太医?大管家想到这人就心头发憷,但是主子发话,也不得不去。
半个时辰后。
“张太医,我家夫人怎么了?”厉千帆惴惴不安问。
“有喜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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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出去封闭培训,一切网络和通讯设备都不允许携带,所以雁寻的番外会晚几天放,大概在周五晚上哦~
雁寻番外也是最后一个番外啦~气氛会比帆绣更轻松一些,欢喜冤家甜宠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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