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不再勾引车中尉了!”
“咳咳咳,你……你先……放我下来,我快被你掐死了,我……我同意还不行吗。”为了活命,巩秋花佯装答应。
凌泉月也随即将她放了下来。
她并不是要真的掐死巩秋花。
“我告诉你!车中尉的女朋友是个地地道道的本分女孩,她跟你不是一类人,跟你没法比,也经不起你的伤害!”
“跟我不是一类人?我是什么人?”巩秋花恶狠狠的笑问。
“女兵中的败类!”
“你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现在不也是和你父亲一样在逃吗?我差点忘了,你根本就没办法抓我把柄,因为自己也得躲着!哈哈!你这个在逃犯的女儿,你比我差太多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我父亲他不是在逃犯!”提到父亲,凌泉月立即失去了自控嘶吼道。
巩秋花在心理上立即沾了上风:“你一个军人,不以服从自己的组织服从上级命令为天职,不去追缴在逃犯凌啸海,却在这里拿我说事儿,凌泉月,我没把质问你就不错了,我不纠你回去军法处置已经不错了!”
“我爸爸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他是在逃犯!”
“巩秋花你放屁,不许你侮辱我爸,在逃犯怎么了,在逃犯也是我爸,我爸从年轻到现在立了多少军功你们谁知道,我爸受了多少伤你们谁了解,我爸心中有多少苦你们谁又知道?是,他现是在逃犯,可怎么了?我就是在逃犯的女儿,这个军人我不稀罕当了怎么了!”凌泉月的这番话,被筱琳玥说的激昂顿挫。
很有亲人之间无法割舍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