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人家招待所门外,巩秋花鬼鬼祟祟的朝门缝里塞一封信,赛的吃力费神时,身后一声断喝:“巩秋花,你干什么!”
巩秋花吓得打了个机灵,小腿都抽抽了一下。
这细节萧墨蕴演的非常到位,镜后的导演的也越来越放松。
贼眉鼠目的回头看了一下,立即放松。
“嗨,我说谁呢,原来是你呀,泉月。”
“你干嘛呢!”凌泉月的面容带着一种悲戚的沉重神色。
“没干嘛。”
“不许你破坏车中尉的家庭!”凌泉月蹲下身去想把信封扯回来。
“泉月,这事儿你别管好吗?我是真心喜欢车中尉的,再说了,他和他女朋友这不是还没结婚呢吗?”
“那也不允许你破坏他们的感情!”凌泉月一把扯住萧墨蕴的衣领,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在他们这一批的特种兵苗之中,凌泉月因为父亲是军中上将,等于她从小就在马上以及训练营中长大。
所以,她是军中最优秀的苗子。
她若想制服巩秋花,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镜头下,凌泉月将巩秋花掐的两腿乱蹬,双手挥舞。
“太好了,两个人都很有张力,不亏是军营中的女演员。”余启明都由衷的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