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遂站了起来。安锫用惊讶的眼光看着他,问道:“原来你是个官?”
“是。”他潇洒地跟她告别道:“如果有缘我们会再见面的。下次我们再一起踢蹴鞠。”说完他就朝着那叫他的声音快步去了。
黄昏了,安锫,苔丝,董婶三人终于回到家。徐管家又在店门口等着她们。他看起来疲惫,应该已等很久了。他迎上前说道:“我家少主说了,想买你们家一坛酒。”他指了指安锫,“让这小子明日一早送来,半两银子够吗?”
董婶干脆地说道:“我们不做你们府的生意,还是请回吧。”
安锫想了想,平日里她们店里的一坛酒也只卖二十文,就算加上来回奔波的人工费,怎么算五百文都是一个高价。虽然那么高的价肯定没好事,可是想想这些钱能让董婶和病才康复的苔丝轻松一点,她决定这门生意还是要的。她把董婶拉到一边说道:“我去。明日我送完酒,马上就回来,不在那里逗留。那小孩不能对我怎样。”然后她对徐管家道:“钱现在就留下。”
董婶担心地说道:“孩子,为了钱受伤不值得。”
“董婶,我们不是刚刚拜过佛祖么?他会保佑我的。”
第二天早上,安锫在王府的后门上敲了敲。王府的前门走过两次,都是惊心动魄的。所以这次她学乖了,多走了一点路找到了后门。一位厨娘开了门,接过酒,给了一张字据,一切顺利,安锫走远后,松了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她经过一家首饰店,听到一个又清脆又惊慌的女孩声音叫道:“小偷!”一名个头不是很大的男人手拿一个红色小钱袋从首饰店里冲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十几岁女孩。
反正那小偷是朝着她的方向跑来的,所以安锫决定要像董婶经常说的,助人为乐。她稍微让开一步,然后用脚绊了那小偷一下。他立刻倒地了。她暗笑了一下,悠哉悠哉地从他手里拿起钱袋。他爬起后一溜烟地消失在人群里。钱袋已经拿到了,不用再追他了。她正想把钱袋交还给那快要赶到的女孩时就感觉左胳膊一阵疼痛。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向后翻。她很快地反应过来,想要挣脱时却发现她的攻击者比她还要快。他狠狠地踢了她的肚子。她当场透不过气,跪在地上。
“雨师,快住手!小偷不是她!是她阻止了那个小偷。”那位女孩赶到了,扶起安锫向她道歉。
安锫还没有恢复过来。可是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正扶着她的女孩。她虽然不是沉鱼落雁的大美女但也玲珑可爱。衣服华丽大方,像个大家闺秀,可是皮肤却被太阳晒的有一点黑。再看了可那个叫雨师的男孩。他和王府的那位少主差不多大小,就连脸也有点像,衣装气派,长得身强体壮,皮肤和身旁的女孩一样有一点黑。倒霉,怎么又碰到一个不讲理的小男孩?难道昨天在庙里踢松果球是有报应的?
那个雨师很温柔地对女孩说道:“柔儿,我一听到你叫就从铁匠铺出来了。我只看到这个小子得意洋洋地拿着你的钱袋。不能怪我误会了他。”
“那你还不快道歉。”柔儿命令道。
那个雨师看了看安锫,不是很情愿地说道:“对不起。”
安锫咳嗽了一声,不理他,抓起柔儿的手把钱袋放在她手上。“以后钱袋要小心看管。”
柔儿害羞地说道:“刚刚实在是对不起。”
那个雨师不知道为什么又一下子抓住安锫的手,愤怒地吼道:“色狼!看我不把你的手砍了!”他从腰带上取出一把匕首。
这些小孩脑子一定有病。安锫也不服气地叫道:“the_f!为什么?我怎么是色狼?”
那个雨师回答道:“你非礼人妻。”
“什么?我非礼人妻?”
柔儿这时也从她的腰带上取出一把匕首挡住了雨师的匕首说道:“雨师,你再不松手放他走,我就不理你了!”又一个拿匕首的小孩。这是乱世的问题吗?
雨师放开了安锫,警告道:“如果再让我看见你,我不会这么客气。”
安锫嘀咕了一句:“没礼貌,有这样对待帮助你的人吗?”
雨师生气道:“什么?”
“行了,别再闹事了。我们不是还要去五弟那里吗?”还没等他说下去,柔儿就向安锫行了个礼,然后把他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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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有一段很长的宗教辩论,后来发现除了我,没人爱看,所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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