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问道:“有必要吗?”他脸上露出了一个顽皮的笑容,“松果你也踢了,现在你是我的共犯了。佛祖要罚也会罚你。有人陪我受罚我不寂寞。”
景遂笑起来了,“算是我被你拖下水了。”
这时一个和尚生气地叫道:“佛门净地,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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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锫诅咒了一句,看了看脑子里的地图,不远处就有一个不错的藏身之所。既然刚说要让这少年陪她受罚,那么她自已逃跑也太不够意思了。于是她跑到少年身边,拉住他的手,说道:“快跟我来。”
她拉着他过了几个拱门,然后马上站在一根柱子后面。追他们的和尚跑过后,她高兴地看着那和尚的背影说道:“le_of_sight_for_the_。”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少年问道。
“就是游戏里的用词,别当回事。”想起游戏安锫对那少年说道:“对了,你球踢得这么好为什么停了?怪可惜的。”
“父之命不可违。”
她有些感伤道:“其实如果很喜欢一样东西,不伤天害理,偶尔偷偷放松一下没什么不好。”
“这…”少年近距离看着她的脸问道:“我们以前见过吗?”
安锫这时仔细地看了看他,原来是他!她惊讶地说道:“官二代!我们竟然还真的有缘又见面了。那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告诉我你的名字了?”见少年还没想起她来,她加了一句,“几个月前在金陵城有个侍卫要打我和我妹妹可是你救了我们。”
“那位仙人?”他上下打量了她。“你为什么改成男装了?”
“行动方便呀。”
少年微笑道:“仙人果然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同。好,就如上次所约,我姓徐名景遂。你呢?”
“我叫郭安锫。”她问道:“你为什么来寺庙?你是信徒?”
他严肃地说道:“是的。我是来求佛祖帮我二哥早日康复的。”
安锫用慎重的眼神看着他说道:“那我希望佛祖能如你所愿。”
“你又是为了什么来的呢?难道仙人也有求于佛?”
“我无求,”她笑了笑,“只是和家人一起来祈福的。”
他用淡淡的口气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和他们一起祈福呢?偷懒吗?”
“我不是信徒,求也是白求。”安锫利索地回答了他。
“为什么不信?”
安锫想了一阵子,终于说道:“问你伊壁鸠鲁的罪恶问题吧…”
他们讨论了一番后,她说道:“圣人孔夫子曰人各有志,你不能让我信,我也不能让你不信。”
景遂笑起来,然后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那也不是孔夫子说的,是《魏书》里的。对了,你为什么叫我‘官二代’?那是什么?”
她把上次她用的伦理跟他说了一遍。
“就算你猜对了吧。”他的笑容很灿烂,“你还真不像个小孩,以后我还是叫你仙人吧。”
她咕哝道:“我都十八岁了,本来就不是个小孩。”
这时有人叫道:“徐大人,您在哪里啊?如果我们现在不走,天黑前就赶不到邸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