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只当什么都不知,看看神神叨叨的慕云庭,明眸微沉,是慕云深来过了?
苏沄颜嗤笑,是他来了又如何?你还指望他能从千军万马中将你带走?
他能来,就证明他心里有我,至于能不能带走,又是另外的事情。明眸里起了丝温情笑意,随即娇颜又冷淡下来,还有事吗,没事就滚出去,别妨碍我歇息。
慕云庭并未动脚,眸色阴沉的紧盯着苏沄蓦,忽而阴戾的眼神又落在了她身旁的丁香身上,你来说,方才苏沄蓦她有没有见过旁人?!
丁香被他盯得浑身一哆嗦,小脸都有些泛白起来,惊慌摇头,尊上,夫人只是想起夜小解,这还没来得及下床,你们就来了
惊慌怯弱的眼神只敢偷瞄了眼慕云庭和苏沄颜,又害怕的垂下了头,那般懦弱无能又不成器的模样,看得慕云庭心中稍定,苏沄颜也撇了嘴,打着呵欠往外走,慕云庭,回去吧,这个死丫头也就只能看住人而已,没什么大用。
慕云庭阴沉着脸没搭话,沉沉看了眼不耐烦的苏沄蓦和惊慌无措的丁香,这才一言不发的转身大步离开了帐篷,随即还是留了两名护卫在外严密看守。
等人彻底走了,丁香才浑身虚软的歪倒在榻旁,紧攥的手心里满是冷汗,苏沄蓦听着帐帘处两道轻浅的呼吸声,显然对方内息绵长,不可小觑。
递了锦帕给丁香擦汗,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后,又示意她不可再乱说话,便出去转悠了圈,回来后就熄了烛火,安静歇下。
苏沄蓦这边只闹腾了小会儿便已经安静下来,那边慕云深与雷家兄弟一路无话的疾驰回千峦关,等到了城主府,还没来得及坐下,雷泽策已经焦急出声:鸣弟,你为何回转的那么快?是没有找到皇后,还是遇到阻拦而撤了?
若不是军令如山,又身处敌营之中,说撤就必须得撤,他还真想当时就问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