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抽烟的动作，沈奕瞬间恍了神，听到她继续说，“但这个‘我们’，不是我和‘徐奕’，而是我和你。”

听到这句话，沈奕露出惊讶的表情。

胡敔蝶抽了一张纸巾，把熄灭的烟蒂包了起来。随即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网页搜索区出现“双重人格”四个字，按下回车键。

两百多万个搜索结果中，筛选了两条关键的信息。

——双重人格，通常其中一种会占优势掌控身体。但两种人格都不进入另一方的记忆，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

——如果所有人格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就会成为一个全新的个人，此时他能够清楚地记得过去发生的事情。

盯着网页上的文字，沈奕揉了揉太阳穴，听到她的声音低低传来。

“如果你只是‘徐奕’，你不可能知道‘沈奕’的记忆……”

沈奕了然，替她说下去，“你想说，现在的我，融合了两个人格？”

她说，“这只是参考答案。”

他笑，“这是错误的答案！”

“可是记忆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释？”

“我转变成另一种人格，是受到了药物的控制。记忆的事情也一样，那些药物才是关键。”

无从解释，也无从分辨。

沈奕淡淡地问她，“你说的重新开始，指的是和融合了两个人格的沈奕，对吗？”

胡敔蝶没有否认，“这样，才是真正的你啊，不是吗？”

沈奕看着她，抿紧嘴角，“但你从来没有遇见真正的我……告诉我，‘徐奕’和‘沈奕’，你真正喜欢的是谁？”

胡敔蝶心里一颤，愣了一秒，看着她说，“这样说的话，东城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你真正喜欢的，又是谁？”

时间仿佛静止了，沉默落在他们的视线之间。

片刻，沈奕往椅背一靠，仰头笑起来。

胡敔蝶也支起手，撑着下巴笑了起来。

——答案是你。

——无论那个你，我都会沦陷。

如此笑了一阵之后，沈奕忽然起身想抱住她，椅子的轮子却向后滑走，他只好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揽入怀里。

以邮件开始的话题，以无声的拥抱结束。

大概过了五分钟，沈奕才放开了她，低头抵着她的额头。